現如今殿下您不要我,又將我獻給了你們的關白,這麼說我是兒子獻給他父親的禮物咯。”
秀家糾正道“殿下此言差矣,您是琉球與日本親善的見證。”
聽到秀家這般解釋,谷山翁主喝了口茶哈哈大笑道“是什麼都好,我答應殿下的事一定會做到,但是請殿下一定要完成答應我的事。”
秀家端起一杯茶水敬對面的谷山翁主,抬起腦袋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說道“關於你弟弟繼承琉球國王的事,我秀家一定竭力辦到。”
誰知秀家這面莊重的回答卻讓谷山翁主的臉色飛速變化,她對著夏季質問道“什麼意思?殿下是要失言嗎?您的下屬可是親口答應我會為我照顧好思武太的。”
“斯...斯什麼?”秀家吃驚的問道,一時之間竟被谷山翁主問懵了。
谷山翁主異常堅定的回答道:“就是莪的孩子,您的下屬答應過我,會替我好生照料的。”
“您有孩子了!”秀家驚訝道,發現自己失禮之後向其告罪後暫別,找到不遠處的龜井茲矩拉倒一邊質問道“那個谷山翁主怎麼還有個孩子,這事兒你怎麼沒有提前告知我?”
龜井茲矩被秀家一問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回答道“我這才剛剛和您介紹其這位谷山翁主的背景,您一聽年齡、人妻和未亡人之後就讓我止住了,我想介紹您也沒讓我說啊,轉眼就送給關白殿去了。”
秀家有些頭疼的拍了拍腦門,繼續問道:“那麼孩子現在何處?是個幾歲的孩子了?”
“那是翁主與前夫之子,童名稱做思武太,今年剛剛5歲。與其舅舅、堂兄一道被看押在勝連城內。在下這不是想著給殿下送禮拖家帶口的不太合適,這才將其暫時留在琉球嘛。”
聽到龜井茲矩解釋的秀家沒好氣的嘲道:“你倒是還好心,幫我掃除了後顧之憂了。”
隨即繼續追問道:“她說你答應她的事是什麼,你又讓其答應你做什麼事情?”
龜井茲矩答道“其實谷山翁主對於侍奉關白殿是非常牴觸的,雖說願意上洛,但是並不情願。
在下害怕她在關白殿下那邊坦白琉球的情況,或者更極端一點作出謀逆行刺之舉,本家為落下口實,因此在昨夜出發之前再次與其相談。
以其兒子做籌碼,最終逼迫谷山翁主同意侍奉關白殿下,只是時間太過緊湊,今天早上想要知會殿下,殿下卻讓我稍後再行彙報不是。”
秀家尷尬的撓了撓腦門,將龜井茲矩揮退,表示此事他已經知道了。
現在回想起來,剛剛難怪谷山翁主對自己這般熱情,感情是因為自己這邊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啊。
說實在的,用人家孩子要挾一個女子是非常下作的做法,秀家本人非常不恥。不過現在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也只能幫龜井茲矩圓這個鍋了。
“這事兒我......”秀家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到谷山翁主面前,看向她欲言又止。
思來想去既然龜井茲矩已經給谷山翁主樹立了壞人的形象,現在想要作出彌補已經來不及了,索性一條路走到底,以恐懼壓迫她順從自己。
於是秀家換了一幅神情,面容兇惡的看向她說道“此事我倒是差點忘了,畢竟琉球撮爾小國,你一個翁主在我眼裡也就芝麻綠豆大小。
你且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坐到,誠信是我統治萬民的統治基礎,你的孩子我不會為難他的。
只是....”
聽到秀家轉折,谷山翁主急切的問道“只是什麼?”
秀家兩手一攤,故作無辜的說道“只是如今正是孩子最脆弱的年級,你也是在琉球長大的,你應該知道那邊的環境,小孩子想要順利成長難度著實不小,我只能讓龜井茲矩盡最大的所能進行照顧了。遇到天災疾病,蛇蟲鼠蟻什麼的乃是意外在,那裡太過偏遠,我實在監管不到啊。”
秀家的態度讓谷山翁主的情緒有些崩潰,他激動對著秀家叫到“怎麼這樣!這是你們昨日答應我的!”
谷山翁主這邊的情況吸引了周圍許多人的目光,都被秀家示意自己的旗本眾阻隔掉想要上前看熱鬧的人。
在秀家讓真田信繁將翁主身邊的貼身人一併帶走之後,秀家這才靠近谷山翁主親暱的安撫道“夫人,無需這邊介懷,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琉球那個地方確實山高皇帝遠,但是我可以將思武太接到岡山來就近照顧啊,這裡有更加宜居的環境,我會為他找最好的老師,和我的孩子一同成長。
甚至,如果您想要見一見自己的孩子,我也可以讓其成為我的侍從,在今後我上洛面見父親的時候,您可以遠遠的眺望您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