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何人敢妖言惑眾!”秀家聽到這句話,氣氛的罵道,卻沒想到刺激到了菊姬,然她哭得更盛了。
看到眼前的憐人這般苦惱,秀家趕忙將其擁入懷中安慰“不哭不哭,我知有一味藥可以緩解腦病症。”
心梗這玩意即便在幾十年前都是死亡率極高的病症,中醫很少有能救其急的藥物,但是在心梗之後調理階段的藥物卻有很多。
秀家前身父親、爺爺、外公都是心臟病患者,外公和爺爺各有一次心梗入院,因此對於其中醫調理的方子非常熟悉,當即便寫了出來給李玉等醫師參考。
很多時候面對像秀長這樣身份的緩著,醫師普遍不敢下勐藥,因為病人可能撐不住勐藥的藥力,變一命嗚呼了,到時候這個責任由誰但承擔呢?
好在後世中醫有了系統性的研究,不求各個都是名醫華佗,只求用藥降低風險,可以成為普眾藥劑,因此秀家給出的是後世經過改良相對緩和藥劑。
這帖藥劑便是改良過的張仲景的傳世方四逆湯,在知識傳播極為困難的當下,這樣的藥方只有少數醫師知道,握在手中車稱為自己的獨家秘方。
有一個醫師見過四逆湯,但是卻不敢在秀長身上用藥,直到看到秀家的方子才敢一試,最後還得經過秀吉和秀長的同意。
經過半個月的治療,秀長的身體有明顯的好轉,但是或許是因為缺血太久了,導致大腦受傷,秀長居然右半邊身子癱了,與虎松一樣口吃不清起來。
對於武士來說不能戰死已經是一件不美譽的事兒了,如今更是癱了一半需要人照顧,再加上本身也有疾病的虎松,岐阜家兩代人似乎都被疾病困住了。
他們將希望再次寄託在秀家身上,但是秀家前世又不是醫生,單純憑藉自己的常識開藥,後世偏癱患者康復也一直是一個世紀難題,秀家自然沒有辦法。
而且四逆湯不能一直喝,秀長的病能拖到什麼時候,這是誰都沒有底的事兒。
秀長急招秀家等人回來是因為要交代身後事,如今雖然勉強救回了性命,但這對於以儒將自比的秀長來說是一件非常恥辱的事。
至於那個管不住嘴巴的傢伙,早在第一日就被憤怒的秀吉腰斬於市了。
既然秀長的身體緩了過來了,秀家等人照理來說應該北上繼續完成平定奧羽的事。
但眼下秀長身子到底撐到什麼時候沒人知道,再加上按照時間來推測奧羽平定已經接近尾聲,秀家等人便在京都住下,等候秀吉的召見。
此前秀長身體欠佳,秀吉只有這麼一個弟弟,因此每日茶不思飯不咽的,連身子骨都瘦了許多,如今秀長的身子堪堪緩過來了,秀吉也終於有精力來接見秀家等人,瞭解奧羽的情況。
過去這麼重要的場合秀長一直都是列席的,既是大名豐臣家的小評定也是豐臣家族的小會,他總是坐在下首第一位調解場內的氣氛,或者代替秀吉發問。
只是這一次秀長已經難以坐起,秀家成了下首第一的位置,秀次對之,淺野長政右之秀家。
秀家利用這段秀長康復的日子,早就將奧羽的情況書寫在宗捲上,當然其中尹達政宗和左竹義宣的描寫都是往好了寫的。
秀家將此交給秀吉,並開始複述和解釋上面的內容。
前面的內容沒有什麼異常,秀吉在聽聞豐臣秀次和小笠原秀貞的戰果之後,都向兩人表示了讚許。
對於秀次和秀貞來說,這聲讚許來的實在是彌足珍貴,以至於兩個人都熱淚盈眶起來。
之後不可避免的聊到了尹達政宗的問題,秀吉打斷了秀家的複述,對著他問道“所以你覺得尹達家沒有問題是嗎?”
秀家與淺野長政對視一眼說道“不能說一定沒有問題,尹達家此前確實給了很多下屬武備,他們也在之後參與到一揆之中。
這麼看起來尹達家似乎與一揆確實是有勾連的,包括有人狀告其書信與葛西最大的一揆頭目別所澹路,用鐵炮和軍糧換回木村吉清之事,這一點也是得到其承認的。
但是後來須田伯耆的書信確實太過矛盾,以至於他自己在辯白的時候都前後不一,因此才顯得尹達家內通一揆反向得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