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長經過秀家派來明醫的醫治,身體狀況比賞賜要要了許多。在席間他仔細詢問了一番菊姬的身體情況,在聽聞醫師說一切都好之後這才放心下來。
“聽聞叔父此次將會坐鎮大坂,因此孩兒此次出陣關東,特意將菊姬帶上,就是希望她能在大坂多陪陪叔父。畢竟菊姬生育之事事關國體,能的叔父照顧我才能安心下來啊。
而且我此次前去關東,有些擔心菊姬在岡山煩悶,能有家裡人在身邊,也好多和你們兩位老人家多說說話,開懷一下心情不是。”
自古以來女子生育都是意見非常危險的事情,即便是到了醫學昌明的後世,在生育之前一聲都會要你簽署一份術前告知書,告知你術中的風險。
菊姬肚子裡的可是豐臣家真正意義上的第三代,比秀家年長的秀次在歷史上直到1590年才獲得第一個兒子“仙千代丸”。
再加上菊姬是秀長的長女,對於菊姬懷孕及生育的事兒,自然會成為接下來一段時間岐阜藩、乃至豐臣家上下最為重要的事。
安頓完菊姬之後,秀家又向秀長介紹起自己的妹妹來了,雖然用的藉口是“希望榛子是出身鄉下的野小子,希望在智雲院身邊學習公家禮儀,再加上可以多陪陪自己的嫂子”之類的話,但是秀吉真實意圖秀長還是很清楚的。
畢竟如果說現在的榛子都算是鄉下小子的話,天底下大名家的公主姬,恐怕沒有幾位能稱為公主了。
所以秀長便打趣式的向秀家問道“她這是看上哪家的公子了啊?”
“啊~榛子年級還小,不懂這些東西,既然將他交到了叔父家裡,自然是由叔父幫忙找找合適的人家。
當然啊,我看前些日子元服的龜山殿與我們榛子年級正好合適,如果能撮合他們兩位結親,對於本家和豐臣家可謂是親上加親了。
此前我與木下中納言在姬路相會,就曾談及此事,他對於榛子還是比較滿意的,只是說此事需要父親大人做決定,我這不是求過來了嘛。”
龜山殿指的就是受封丹波龜山城的木下秀俊,他是前幾日播磨姬路城主木下家定的五男,也就是秀吉的親外甥。
秀家定下木下秀俊作為自己的妹夫是很早之前就開始計劃,至於前兩日木下家定很滿意之類的完全是秀家編的。
畢竟前兩日兩人後半段談的並不愉快,自然不可能談到成為兒女親家的事兒。
木下秀俊這個名字很多人或許會決定很陌生,但是在歷史上他還有一個廣為人知的名字“小早川秀秋”。
像“戰神”這樣的人物,自然在秀家拉攏的榜單上,豐臣家的人“最重視親情”了,趁著現在小早川秀秋還沒有起勢,先和他拉近關係非常重要。
歷史上的小早川秀秋取的是毛利輝元的養女古滿姬繼承的小早川家,但是她根子畢竟只是宍戸元秀的女兒,是毛利輝元嬸嬸的孫女。
這麼稀薄的毛利血脈實在是聊勝於無,以現在秀吉龐大的勢力來看,想要將木下秀俊入繼小早川氏根本不需要以婿養子的身份。
畢竟歷史上小早川家雖然獨立於毛利家,但是依舊作為毛利的支族存在。
但是這一世秀吉分割小早川和毛利分割的非常清楚,就算需要婿養子,這個女兒也應該是小早川隆景自己的女兒。
可惜小早川隆景屁都生不出來,從家臣或者親族中好一個女子收為養女後接受木下秀俊,那和直接收養木下秀俊又有什麼區別呢?
再說了,就算最後木下秀俊不能入繼小早川氏,以他的身份天下哪個家族不好塞過去?
這個時候的秀吉還沒有讓木下秀俊入繼別家的打算,現在秀家將自己的妹妹嫁過去,絕對算是看得起他了。
需要注意的是,有意歷史上的木下秀俊曾經作為秀吉繼承人候選的存在,年僅10歲(1592)就必須要開始接受各種的應酬,導致他在12歲後就換上了酒精依賴症。
古代的釀酒技術和衛生水平實在不敢恭維,根據現在對歷史上他患病症狀的描繪,大家普遍認為他是患上了肝臟或者腎臟疾病,導致不能分解酒精而去世的。
這一世的秀吉既然已經確立了鶴松作為繼承人,自然不再需要秀俊什麼事,想來應該可以擁有一個比較好的身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