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們看不到秀家的模樣,但是秀家這浩浩蕩蕩百餘人的隊伍確是著實驚豔到大坂的這群土包子們了。
秀家路過的時候有旗本眾守備,自然沒有人敢於在隊伍中說話,但是當秀家路過,封路的旗本散走人群又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議論起秀家起來。
一名胸扣繡著本多葵的年輕武士,用肘部戳了戳邊上胸口繡著丸片食紋的武士說道“哎,你們看到了嗎,岡山殿的馬可真是雄壯啊,那馬腿都有我們這般高了,你說他上馬是不是需要梯子啊?”
由於武士擁有特權,見到秀家可以不跪,只需要地頭行禮即可,因此他們算是完整基本上見識了秀家的這邊的情況。
特別是身為武士,更加關注武備、馬匹之類的情況。
由於是來大坂參勤,秀家帶的隊伍雖然有近100人,但是旗本眾都是未著甲胃而來的,能看得也就是武士們腰間的武士刀,和胯下的坐騎了。
與這名武士的不同的是,被他戳了一下的武士眼神一直看著秀家遠去的防線,久久不能平復心情“你只注意看右近衛大將胯下那匹了嗎?你沒注意到他隊伍中的馬匹都比尋常的要壯實許多嗎?”
本多葵武士想了想說道:“我連馬都騎的不利索,這方面的事兒不太瞭解。你不一樣,你可是赤備預選之一,但你倒是說說有什麼不同啊。”
丸片食武士回答道“他們的馬匹毛髮非常濃密,應該是生活地比較寒冷。肌肉緊實雄壯,一看就是常年奔跑的結果,看起來似乎是東北馬,但是他們的馬看起來要比去年尹達家送給主公的東北馬還要狀一些。”
與武士們關心馬匹不同的是,町民和商人們關心是岡山藩士們身上穿著的衣服,以及那兩頂轎子的裝飾。
“天啊,你看到了嗎,連他們侍女穿的衣服都比我們穿的好啊!”
“那兩頂轎子上的裝飾可真漂亮,上面凋的花卉鎏金圖桉還不夠,居然還用南蠻進口的琉璃做了窗,這琉璃鏡可是價值百金的存在吧?”
“早就聽聞岡山富庶,只是沒有想到岡山藩這般富庶,恐怕那日父子倆的爭吵就是因為錢財而發生的吧?”
他這話一出口,周圍頓時被嚇了一跳,聽到的人紛紛和他來開距離,有人提醒道:“噓噓噓,慎言!慎言!小心被邊上的人告發了你,這些日子被抓的人還不夠多嗎?”
民間的這些小事秀家自然不會去理會,他的藩邸在大坂城東側的玉造口外,進入大坂城二之丸還要繞一圈才能到。
等到秀家抵達自己在玉造口的藩邸門口的時候,發現對門的岐阜藩邸也亮起了燈光,此刻門外正有人候著。
秀家剛剛勒住馬繩,便對著對門候著的武士問道“可是叔父大人也來了大坂?”
那名武士像秀家防線微微鞠躬回應道:“大納言前幾日到的大坂,聽聞殿下今日登城,特命我等在這裡候著,今日殿下和小姐回趟門,一起吃個便飯。”
“回去告訴叔父,我稍稍安頓之後,變會帶著小菊過去。”
秀家來到大坂城只是第一步,入城後還要派人去本丸等級,告知秀家自己已經到了,等候他的召見。
但是好在今天豐臣秀吉需要接見上杉景勝,讓秀家等候明日召見,秀家也樂得清閒的帶著自己老婆和妹妹去秀長家串門。
是的,此次前來大坂,秀家將自己最後一個沒有出閣的妹妹榛子也帶上了。
出身於1579年的榛子今年已經是11歲了,再過兩年就到了日本女子出嫁的年級,特別是向秀家這樣的高門,女子外嫁的都特別早。
再加上秀家現在的身份,要找的與榛子門當戶對的武家子弟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畢竟適合的大名家就那麼幾個,還得要年級合適的孩子,好繼承人真就和搶一樣的。
如果說要將秀家的妹妹嫁給沒有繼承權的次子,或者一個小大名家,那麼秀家還不如將她留在自己身邊,用以和家臣聯姻呢。
而這個人選秀家也已經選好了,他就是現在就封丹波龜山城10萬石的木下秀俊。
作為家宴,也許是出身低微的緣故,秀長這邊的規矩是比較簡單的,再加上許久不見自己的寶貝女兒,秀長就和鄉下人家一樣,直接拉著菊姬和秀家坐到了一起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