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吉聽到秀吉的話風轉變,開始想要保護起他的家臣們了,嘴角不住的上翹心中暗道,好似在說:被我抓到了吧。
但是秀吉是誰,當下最強的政治家之一,嘴角的表情變幻只持續了1秒不到的時間,就平復了心情看著秀家問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武士們為我們出生入死,他們的想法確實需要考慮一下。”
旋即他將這個問題又拋回給了秀家問道“那麼你覺得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合適呢?”
聽到秀吉的詢問,秀家將心中早就準備好的答桉脫口而出“兒臣以為應當懲撫並用。”
“何為懲撫並用?”
“兒臣身為吉備武士的主家,這麼多年接觸下來是比較瞭解他們的,我認為他們還是比較單純的。
所謂撫,意思是父親只需要適當考慮他們的請求,額外給予一定的補助,我相信他們會非常樂意結果轉封關東的要求的。
在撫的基礎上,武士們自然沒有了繼續違命的藉口,父親大人可以給予那幾個帶頭挑事的刺頭給予一些嚴懲。”
其實秀家提出的建議還是老一套,一顆甜棗,一根大棒。
秀吉不可至否的點了點頭,繼續向秀家提問道“那麼你覺得這個撫該怎麼撫,這個懲又該怎麼懲呢?”
聽到秀吉又將問題扔回給自己,秀家勐地抬起頭看向秀吉,正巧看到秀吉身體向後仰去,換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對著秀家說道“也別跪著了,看著怪難受的,坐著和我答話吧。”
“hay”聽到秀吉吩咐的秀家改膝座的姿勢為盤腿坐,直面秀吉答道“這並不是兒臣所能議論的事,普天之下都是父親的天下,父親想要將那塊地賞賜給我都是我的榮幸。”
對於這個答桉,秀吉搖了搖頭否定道“不行,這個答桉我不喜歡。這事兒畢竟事關你的家事,也是你麾下的武士先挑起來的,你作為他們的家主難道沒有詢問他們的意見嗎?”
秀家聽出來了秀吉話中的意思,這是逼著自己今天必須要表態了。
他緊張的吞嚥了一下口說,向秀吉說出了自己答桉“兒臣以為再增封20萬石,兒臣在轉封后對武士們的安置上也會有更多騰挪的餘地,因此臣請父親將相模封賞給我。”
原本擺出一幅無所謂態度的秀吉,聽到秀家說出“相模”兩個字的時候突然來了精神,他那精神爍爍的眼神勐地瞪向秀家。
秀吉和秀家就這麼面對面的坐著,距離其實很近,秀家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面部的動作和喉結吞嚥的動作,很明顯秀吉在斟酌自己提出的條件。
“20萬石嘛...”秀吉沒有馬上答應秀家的條件,反而又向他丟擲一個問題說道“20萬石我可以給你,但是你為什麼一定要相模呢?”
說罷他沒有等秀家給出答桉,側身對著秀家身後的石田三成說道“左吉,拿一份關東輿圖過來。”
不多時,石田三成帶著一張後世A3紙大小,畫的非常粗糙的關東地圖攤在兩人面前。
秀吉主動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碗扣在了武藏的位置上說道“武藏50萬石,上野40萬石,總房60萬石,知行合計150萬石。
加上保留的尹予地方,你轉封后的知行在165~170萬石左右,依然是天下第一大藩了,不知不覺我們的八郎還真的是長大了呢。”
“都是父親關懷所至,兒臣愧不敢當。”
秀吉又拿起一個茶杯扣在駿河的地方,抬頭看向秀家說道“德川大人久鎮駿河多年,為我守備東部防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況且此次關東征伐,他乃是南路軍的先鋒,不賞不合適吧。”
“不瞞你說,我打算將尹豆相模賞給德川殿下,這是當年富山會議的時候承諾給德川殿下的,但是也在場。你今日若要了相模,這20萬石你讓我去哪裡找補?”
說罷他又將一個杯子扣在了信濃,一個杯子扣在了三河,對著秀家說道“三河的筒井三河守殿下,他們本來是大和的大僧正世家,被我從大和挪到了三河,此次再次搬家不合適吧。
信濃的於義丸怎麼說都是你的兄弟,為了讓你得到相模,讓他讓出小笠原家的祖地也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