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家沒有想到歷史還能出現這樣的轉折,就連自己都已經放棄的情況下,被歷史上的當事人成功搬回局面。
與眾人聽聞要討伐北條氏而表露出凝重的神色不同的是,秀家有那麼一刻興奮的笑了出來,當然趁著片桐且元不注意很快收斂了笑容,擺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樣說道。
“尹勢逆賊抗拒父親的天恩,身為兒子的我一定會盡全力為父親大人討伐北條氏的。東市正大人請放心,待我收拾一下就前往京都面見父親。”
片桐且元聽到秀家承諾會出兵之後便向秀吉表示道“如此就最好了,臣下還需要去九州傳諭,就不再這裡多呆了,特向大將請辭。”
秀家:“九州傳諭?九州這個時候不是正陷入切支丹一揆之中嗎?聽聞大友等大名正被切支丹搞得焦頭爛額。”
片桐且元:“確實是這樣,我奉關白殿下之命前去九州傳他的諭令,變更《伴天連追放令》並督促九州大名儘快穩定局勢,準備參與對北條氏的討伐。”
秀家聽到秀吉面對北條氏不得不對切支丹服軟感到非常的驚訝,在他看來北條只不過和當初的島津差不多實力,即便是帶上西國、近畿、東海道、北陸諸大名都夠了,九州的切支丹留給九州大名去處理不是,何必要在這時候對切支丹服軟。
當然這個問題問片桐且元是沒有答桉的,只能等回到京都之後再向秀吉詢問了。
秀吉給秀家安排的時間是5月底,現如今僅有幾日了,看來秀吉對於北條是因愛生恨,對於討伐北條顯得非常急切。
這麼點時間幾乎沒有給秀家安頓領地的功夫,秀家只能囑咐長船貞親統領家老們整理領內的物資,為出陣九州作出準備。
特別是關於軍糧的儲備工作,秀家對著長船貞親說道“小田原城不守一座容易攻下的城池,要做好大兵團持久作戰的準備,因此軍糧儲備為第一要務。
最好是能在關東就地採買糧食,這樣既能為本家儲備軍糧,又能增加北條家臨戰開始儲備軍糧的難度,實在是一石二鳥的好計策。”
長船貞親對於秀家的安排大體上同意,但是也提出了問題“關東地區的軍糧確實比西國便宜一些,但是從關東採買糧食再運回西國,其中的損耗就不知凡幾。
待到開戰之時再運往關東,解釋糧食恐怕十不餘三了啊。如此一來成本是不是太大了些呢?”
秀家摩挲了一下嘴角續起的小鬍鬚,思考了片刻對著長船貞親說道“把錢款交給小笠原侍從大人,讓小笠原侍從去關東採買糧食,就近儲存在他的領地內。
西國進攻關東無外乎走中山道或者東海道,信濃距離都不遠,如果需要糧食派人去找小笠原侍從轉運即可。”
問題得到解決,長船貞親也不吝嗇的給予秀家讚賞“殿下英明”
然而就在秀家打算收拾收拾上洛的時候,長船貞親主動靠近秀家小聲說道“殿下莫不是忘了,前年修築岡山城時候答應過領民,這兩年會休養生息不動兵役,以兵役提前折抵伕役的。
如今才剛剛是5月,關白殿下久掀起了對小田原的討伐,我們如何對領內百姓作出交代?”
“完了,壞事了!”經過長船貞親這麼一提醒秀家這才想起來,他當初作出承諾的原因是歷史上秀吉是在1590年才對北條氏發起討伐。
歷史上秀吉是在1589年底因為名胡桃的事兒才向北條氏下達最後通牒,可是這如今才5月秀吉就提前召集起大名對北條動兵。
根據這種情況進行推到,秀吉很有可能在秋收之後就出兵,對於秀家來說更要提前兩月進行動員,就等於是對領民食言了。
可是現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秀家也顧不得這些了,他對著長船貞親說道“我的領民對於戰爭無有不歡欣鼓舞的,因為他們能從戰爭中攫取財富。
你們想個辦法在出陣前對北動員的軍卒補償一定的安身前,並許諾會在戰後給予厚賞。反正討伐北條之戰是繞不過去的,先過完眼下這關再說。”
交代完國內的政務,秀家還要對家內的事兒進行交代。
秀吉既然這麼召集傳召秀家,必然會在之後給秀家充足的時間進行準備,因此此次上洛,秀家僅僅帶上菊姬即可。
話說自從上次辰千代早亡,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也沒有保住之後,直子就心灰意冷出了家,號明臺院居住在東丸二之丸的別館之中。
但是秀家傳宗接代的任務不能停下來啊,秀家又納娶了金光家慶的堂妹良子和琉球大村按司馬似竜的妹妹馬似純入室。
是的,當初的國頭按司馬似竜因為議和有功加上扶持新君等級的功勞被從最北端鬧不拉屎的國頭轉封到富庶的大村,及後世醜軍嘉手納空軍基地南側北谷町的位置。
這個馬似純是音譯,聽起來秀家怎麼都覺得彆扭,見到真人才確信和自己認知裡的長得並不像,反而像B站UP主Dina聖帝。
(兄弟們去看看,你會發現開啟了新世界。)
就是在秀家穿越前一直每條影片都留言“老婆”那位,如今見到長得如此之像的女子,倒是讓秀家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