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阿拉城的百姓認不出倭寇的旗幟,他們只能認出訥殷的旗幟,自然將此事的矛頭全部對準了訥殷部。
醒來之後聽到這個訊息的努爾哈赤對天發誓,要與訥殷部勢不兩立!
秀家的最初的命令是攻破佛阿拉城,儘可能的殺光努爾哈赤的妻子和子女,也不知道前線的花房正幸和香西佳清怎麼想的,居然將這群婦幼都給他打包送了過來。
當秀家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烏泱泱的幾十名女真妃子和小屁孩的時候,秀家是一個頭兩個大。
關鍵是這段時間秀家都在京都和菊姬居住在一起,對門就是老丈人家,八年前才送了一批以朝鮮郡夫人為首的新羅婢過來,轉眼有送了一批女真美女上門,菊姬怎麼可能給秀家好臉色看。
關鍵是這次送過來還拖家帶口的,這不是讓秀家給努爾哈赤養兒子嗎?
不過還別說,像富察氏、葉赫那拉氏和尹爾根覺羅氏確實如史書上記錄的那般,各個都是面容姣好,身材秀麗之姿,難怪努爾哈赤這麼寵愛以上幾位了。
主要是秀家特別關心歷史上建立了滿清的皇太極,因此特意點名詢問道“哪位是葉赫那拉氏?”
秀家不動女真語,是有專人代為翻譯的。
話音剛落,只見跪在前頭一個與菊姬年級相彷,面容姣好,懷中抱著一個襁褓中孩子的女子抬頭回應道“懇請大人將我們放回去吧。”
這句話翻譯自然不會翻譯,他直接對著秀家說道“主公,這位邊是努爾哈赤福晉葉赫那拉·孟古哲哲。”
秀家聽聞點了點頭,眼神不自覺的朝她懷中襁褓中的孩子多看了幾眼後說道:“聽聞此刻努爾哈赤正與葉赫家刀兵相向,正巧此刻我也正與努爾哈赤交兵。
夫人不如就此住在我的府邸中,我書信一封與葉赫貝勒納林布祿,作為我們兩方會盟之紐帶如何?”
坐在一邊的菊姬眼神一直注視著秀家,她並不知道秀家關注的是孟古哲哲懷中的皇太極,反而覺得秀家是盯著人家胸前一隊大白兔在看。
本來火氣就大的菊姬,用陰陽怪氣的語氣對著後面說道“知穗還不乾淨給幾位夫人準備屋舍,沒聽到殿下剛剛說什麼嘛?可千萬不要苦著殿下新納的諸位夫人和義子,傳出去說我這個正室夫人善妒。”
秀家其實真的沒有這個意思,最初甚至都沒有要他們把人送過來的意思。
照秀家的想法,全部砍了一樣可以斷了努爾哈赤和各部落之間的就帶還方便的多,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決定留活口一路帶回來的。
“小菊!”秀家剛想解釋一下,菊姬已經不耐煩的起身離開了,秀家好不容易扯住他的衣角,卻被她用力以抽頭也不回的離開。
其實秀家一開始是沒有這個想法的,所以一開始用的是“會盟之紐帶”而不是“聯姻的紐帶”。但顯然雜合兩個在菊姬的眼中沒有什麼區別。
現如今既然事情已經誤會了,努爾哈赤老婆當中有幾個長得確實不錯。
秀家稍稍yy了一下以後努爾哈赤的子女喊自己阿瑪的景象,別提有多舒服了。
不對...不能喊阿瑪。
如今既然人已經被送到了秀家面前,秀家絕絕對不允許他們身上還染著女真的習慣,所有的問話習慣都必須改過來,就先從服侍和語言開始改起。
在扭頭看向下面跪著的一群婦幼,那些努爾哈赤的妃子雖然聽不懂菊姬和下人說了什麼,但是都是經過人事的女子,從正室夫人的態度就能看出一二,紛紛羞紅的低下了頭顱。
在抬頭一看,代善、阿拜及阿敏等年歲較大的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要殺了自己似的,這讓秀家怎麼看都覺得不爽。
只聽代善口中嘰裡呱啦講了一句什麼,就被一旁的富察氏驚恐的捂住了嘴巴。而秀家那個懂女真語的家臣則出言對其進行了呵斥。
富察氏出身年月已不可靠,不過他在嫁給努爾哈赤之前嫁給了努爾哈赤的族兄弟威準,與前夫育有三子,分別為阿蘭泰柱(1583年生)、崇善(1584年)和昂阿喇(1585年)。
嫁給努爾哈赤之後生了努爾哈赤第五子莽古爾泰(1587年)和第三女莽古濟(1590年),是努爾眼下身邊帶娃最多的妃子。
而次子代善的母親佟佳氏·哈哈納扎青此前已經被秀家的部下殺死,因此代善對秀家富有仇恨這事兒並不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