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曾自降服本家之後就一直不太安分,這不是木曾谷這次被劃給了池田參議嘛。木曾義利不願意搬離木曾谷為此還向我申訴了一次。
我看著態度這麼堅決,我倆畢竟君臣一場也得為他找一個好前程,正好可以加封5000石以1.5萬石去濟州養馬。
至於岡山藩的青木侍從那是北政所的意思。說是豐臣家一門怎麼能蝸居在另一個大名之下做陪臣,領著不足5萬石的賞賜,要將他獨立出來。
我們搬來想要他就封在越前、加賀大聖寺城去。卻是青木殿下自己的意思,想要就封濟州島去啊。”
別看德川家康解釋的時候與其很平澹,但是話語中的含義卻富有深意。
一柳直盛是什麼人?那是之前因為參與明石決戰被改易的傢伙,本領被剝奪成為浪人的他最好的結果是找一個大名出仕重新從百石武士做起。
但是依照德川家康的意思,這是要對其既往不咎,在原本5000石的基礎上再加封2000石送到濟州去了。
日本戰國的政治生態圈是人情社會,沒有誰會去為一個無用的、被剝奪領地的小武士去說話,除非這個小武士能給這個大名帶來收益。
那一柳直盛能給誰帶來收益呢?難道真的如德川家康所說,是因為這人善於相馬嗎?
善於相馬的武士和大名在戰國時代數不勝數,即便眼下已經是戰國末期也不差他這一個。
即便真的要用他,給出千石封賞已經是大身旗本的恩賜,何必要讓其恢復原領的基礎上再進行加封呢?
除此之外,木曾與德川家之間的故事雖然有些隱秘,但是或多或少也有些風言風語。
但是那個對德川家不滿的人好像是義利的父親義昌,而德川家康現在口中的這個木曾家督才20歲啊,他哪裡敢在德川家康面前發牢騷?
德川家康的理由在秀家這邊是要打上問號的。
最後一個人選是青木一矩。很多人對其不甚瞭解,其實他也算是豐臣家的一門眾,他的母親是秀吉母親的胞妹,也就是秀吉和秀長的親表弟。
之前一直在秀長麾下擔任家老,歷史上秀長和秀保死後直參秀吉被授予北之莊8萬石。秀吉死後德川家康為了拉攏他這個秀賴秀賴唯一在世的“叔父”,硬是以秀吉遺命為理由加封至24萬石。
但是很可惜青木一矩並沒有如德川家康的願,他死守北之莊抵住了前田利長的2萬5千大軍。
我們作出假設,大坂城內的各方勢力都盯上了可以產馬的濟州島,那麼青木一矩這個愣頭青可能是北政所和秀次選出來的代表。
因為他的身份最特殊,可以佔據濟州道的地盤也最大。
木曾義利毫無疑問是德川家康跳出來的,名義上是讓他獨立轉封濟州,實際上是去替德川家康掌握部分馬匹。
至於最後的一柳直盛是誰的人,那就不用再去猜測了,整個大坂城內也就只剩下那一方勢力了。
再算一算他們的知行,知行最小的一柳直盛只有7k石,但是因為是豐臣家派過去的,最有可能頂著御馬監的名義掌握最多的馬匹。
第二的無疑是知行最多的青木一矩,但是說實在的以他歷史上的表現,青木一矩恐怕不會如了秀次的原給他提供低價的馬匹啊。
第三位的就是那個德川家康口中看不上眼的木曾義利,三個人的知行稍微心算一下,整個濟州居然差不多都封了出去了,連一口湯都沒給秀家留。
這個方案秀家肯定是不會同意的,直接了當的拿著秀貞做名頭向這德川家康反問道“德川殿下這般封賞是什麼意思,朝戰之中我豐春家與郡山家難道沒有出力嗎?怎麼在封賞之中沒有我們倆人的分嗎?”
看到秀家有些不滿的回覆,德川家康作出無辜的表情說道“我就知道這個提案一定會被豐春殿下駁回的嘛,可是岐阜殿下非要讓我來與殿下談一談。”
說著他拿出了另一份方案對著秀家說的“我和上杉殿的意思是,濟州島盛產馬匹,應該將其整個劃歸藏入地,專門派代官管轄。
至於青木侍從,將其就封在丹波、播磨給予8~10萬石也是足夠了,只是這些都需要殿下您去和北政所交涉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