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陣先鋒軍倉敷右備、赤坂備宇喜多詮家岡本氏秀,將先鋒的任務交給你了,沒問題吧,兄長。”秀家唸完第一陣後,鄭重的看向坐在右下手第一位的宇喜多詮家。
作為領有倉敷6萬石的大名,宇喜多家第一親藩,宇喜多詮家當仁不讓的應承下來“請您放心,我絕不會使宇喜多家蒙羞。”
得到肯定回覆的秀家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第二陣邑久備高島政之 1500人
第三陣御野備千原勝則 1500人
第四陣青龍備秋上久家朱雀備高山氏宗 3000人
第五陣火器備遠藤俊通竹內久勝旗本備莊林一心本陣直轄隊 2300人
第六陣上道右備中山光能伊藤誠 1500人
第七陣上道左備高橋涼介 1500人
第八陣贊岐左右眾寒川家光香西清長高原利次香川行景3000人。
以上。”
“諸位都明白了自己的出陣循序了嗎?涼介,明日你的備隊行軍的慢一點,配合贊岐眾守備好軍需物資。其他備隊務必按照行軍線路上的要求,準點到達每一個停駐點,明報了嗎?”
“是”
第二天一早,秀家被清水幸也叫醒,粗略的吃了一碗茶泡飯後就穿戴整齊隨著軍勢出陣,為了保證隱蔽性,秀家特意選在日出時分的5~6時行軍。
第一天的行軍非常順利,軍勢於晚上停駐於奈良近郊的興福寺,這裡本是筒井家的本山寺廟,途徑秀家蹕臨,筒井家當然要有所表示。
秀家本來想以時間緊迫為由拒絕筒井家的宴請,但是稍微晚時分,筒井定次親親自從大和郡山城趕來,邀請秀家參加晚宴。
人家國主大名都來了,秀家哪裡還有拒絕的道理,沒有辦法只能前去赴宴。
秀家在離開前交代了宇喜多詮家道“無論我明日一早有沒有回來,軍勢必須準點出發,留下青龍備和朱雀備與我本陣一同行動就可。”隨後帶著岡利勝一同赴宴。
大和郡山城在奈良古都西南5KM處,距離秀家下榻的興福寺城距離郡山城並不遠,騎馬只需要十幾分鍾就到。
等到秀家來到郡山城本丸,秀家見到筒井順慶居然拖著病體來見秀家,這讓秀家感到受寵若驚。
“筒井少僧督,您怎麼親自出來了,這真是在讓我受寵若驚啊。”
“羽柴少將親自來到郡山城,我自然是要來會客的,再說我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了,裡面略備了一些薄酒,殿下快請進。”
秀家與筒井順慶謙讓了一下後,就先一步邁入會客間,選擇左下第一個位置左下,岡利勝坐在秀家身旁,莊清直、清水幸也跟著秀家在後落座。
“筒井少僧督的氣色確實好了許多,想來不多時就能為父親大人效力了。”秀家落座之後,對著主座的筒井順慶客套的說道。
“哎,都是老毛病了,我也想能有朝一日再為權大納言殺敵立功。”
日本的這些宴請和酒非常沒有意思,特別是這種高階的酒會上,軍中酒會還會有武士行比武舞蹈助興,今天為了避免誤會,筒井順慶只是從奈良請了幾位藝伎為秀家彈唱民族歌謠,反正整的秀家昏昏欲睡。
酒過三巡,筒井順慶命人命人退下,殿中只有秀家、岡利勝與他們父子4人,筒井順慶突然非常正式的向秀家說道“羽林殿下,在下有一事相求,還望殿下答應。”
秀家看著已經向自己行大禮的兩人,趕忙走上前去,將筒井順慶扶起,畢竟人家可是病人啊。
果然,因為剛剛過於激動的原因,筒井順慶的臉色有些蒼白,頭上不住的流出汗珠。
“筒井少僧督怎麼樣?是否要傳召醫師?”秀吉看著他痛苦的表情,關心道。
筒井順慶擺了擺手對著秀家說道“不礙事,不礙事,我們還是先說正題吧。”
“在下的身體在下很清楚,已經到了藥石無醫的地步,如今唯一還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兒子了,他為人太過沖動,恐怕會惡了羽柴殿下,還望羽林殿下多多周旋。”
秀家看著邊上這個,比自己年長10歲的“大男孩”,實在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人託付照顧一位比自己年長的人,實在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