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田諸將接到命令,迅速開始行動,於早上7時柴田軍和羽柴軍在第一道防線開始接陣。
羽柴軍由於長時間懈怠,兩軍剛一接陣,就陷入苦戰之中,第一道方向也就負責右翼的堀秀政較為輕鬆,兩次大退不破曉光的突擊。企圖向山腳的木下利久派出援軍。
木下利久面對的乃是柴田軍精銳部隊北瀉眾,這隻部隊在朝倉家下屬時候就是守備越前,抵抗本願寺入侵的核心部隊,是朝倉孝景扶持起來與敦賀眾對抗的一隻強力武裝。
可是這隻武裝在面對柴田勝家攻侵朝倉家時候,選擇拋棄了自己的主公,因此實力得以保留,現在受大聖寺城金森長近支配。
木下利久只能依靠兩道柵欄進行節節抵抗,並向兩翼的木村定次、堀秀政發去請援的使者。
但是負責防守左翼堂木山的木村定次卻沒有受到什麼像樣的攻勢,正面的原長賴似乎只是想要牽扯木村定次一樣,並沒有對堂木城發動像樣的攻侵。
而負責繞後側擊的前田利家部在佔領了堂木山主峰後也停滯不前,不再山腰的木村定次進攻。
其實在後人視角來看,此時如果原長賴與前田利家合力擊破木村定次隊,那麼羽柴家的第一道防線就會出現破口,堀秀政與木下利久必須向後撤退。
而作為第二陣與第一陣連線要點的高山右近,早已拋棄陣地向田上山羽柴秀長靠攏,那麼作為羽柴前隊的木村定次、木下利久必然陷入佐久間盛政的合圍之中,也許只有一隻在右側山勢的堀秀政能夠順利撤退。
此時即便是羽柴秀吉感到,局勢也已經無力迴天。
歷史就是這麼有趣,沒有這麼多可能與必然。
前田利家的裹足不前使得柴田軍失去了唯一的戰機,據前田利家後來自己說,他收到的命令只是保證佐久間盛政的退路,並沒有接到進攻木村定次的命令。
這種話,你信嗎?
不管怎麼說,柴田軍的內部矛盾為羽柴軍的反攻創造了時間。
在大巖山木山城上,宇喜多軍遇到了自己建軍以來的最強之敵人,佐久間軍5000餘人,堅韌不拔,在佐久間盛政的指揮下同時向木村城內部的中川軍和外部企圖來救援的宇喜多軍發動進攻。
與歷史上不一樣的是,由於援軍迅速來源,中川軍很快從混亂中回過神來,低迷計程車氣也有所恢復,在木村城內利用地形優勢和佐久間軍打的有來有回。
城外的亂戰進行到上午10點,畢竟人數出於劣勢的佐久間軍開始出現疲態,佐久間盛政不得不暫緩攻勢,部隊撤回前面已經被突襲攻下的尾崎城堡暫時休整。
同時將身後負責監視桑山重晴的弟弟柴田勝政的2500人調撥過來,負責牽制城外的2000多宇喜多軍,自己則全力進攻木山城。
在山北的柴田勝家,眼看正面戰場遲遲不能取得突破,負責突擊的佐久間眾也沒有回來彙報戰果,擔心自己養子和外甥安全的柴田勝家,終於向大巖山派去要求佐久間撤退的信使。
信使來到佐久間控制的尾崎城,佐久間盛政剛剛和弟弟柴田勝豐商議好下午的攻勢,面對自己舅舅柴田勝家的勸導充耳不聞,強令部隊按照計劃執行下午的突襲。
佐久間盛政認為此時的他已經騎虎難下,違抗軍令帶領柴田家的繼承人突襲大巖山而無法取得戰果,事後自己定然會被懲罰,因此他寧願囚禁使者,裝作自己沒有聽到撤軍的命令,下午繼續攻擊羽柴軍。
他卻不知道,他最後從容而退的機會也就此消失。
秀家也趁著這段時間帶著旗本眾和侍從隊進入木山城,看到受傷的中川清秀,秀家為他像當年在瀨戶內海的海船上為玄珠傷口清創一樣處理傷口,之後只能看他自己了。
可惜在這個時代,青黴素製備時間長、成功率低,就算製備成功也難以儲存,並不能普遍運用到人的身上,秀家手上此刻也沒有一隻青黴素,不然定能就中川清秀於狂瀾。
秀家很欣賞中川清秀的能力,如果能因此讓他欠下對宇喜多家的恩情,在關原之戰時候站在自己身邊,也能增加自己的勝算。
做完手術的中川清秀再也承受不住疲勞,就此昏睡過去,由此城內3500名中川軍的指揮權一併交給了宇喜多秀家指揮(下面統稱宇喜多軍)。
下午3時,經過中午的休息的兩軍再次在大巖山掰擺開陣勢,宇喜軍與佐久間軍相隔50步列陣,前排剛剛列陣,後排都沒就位,兩邊的鐵炮就開始互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