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是在馬車一側,迎上來的金風細雨樓弟子被馬車車廂阻擋了視線,沒看見。
車伕跟隨著他的手勢一轉道而行,這金風細雨樓弟子才發現風亦飛在馬車旁,登時露出了為難之色,攔停了馬車。
先是恭敬的行了個禮,才遲疑著道,“風大人似是不在此番相邀的賓客名單中......”
“沒邀請我就不能來嗎?”風亦飛打斷道,不過是來了金風細雨樓兩趟,居然連這一般的NP弟子都認識自己了。
“這個需得讓小人去通傳一聲。”這名金風細雨樓弟子趕緊賠笑臉。
溫柔一把掀開了車簾,“他對我有恩,跟著我一起上山都不行麼?”
一見溫柔,這金風細雨樓弟子趕緊行禮,卻又看見了在溫柔身邊坐著的雷純,一下就臉色大變。
“雷......雷大小姐?”
風亦飛暗自忖道,他竟還認得雷純,莫非雷純還來過金風細雨樓?
“還請小姐不要為難小的,沒得到准許前,風大人與雷大小姐是萬萬不能上山的!”
這弟子一臉苦相的對著溫柔告饒。
溫柔遭遇了凌晨的事情,本就一肚子的怨忿委屈,聞言大為不悅,“我找大師兄說去!”
說完一扭頭,“純姐,你們在此稍待一陣。”
話音一落,她就縱身掠了出去。
“風大人,雷大小姐,小的還有職責在身,就不作陪了。”
風亦飛沒好氣的擺了擺手,這名迎客弟子如蒙大赦一般,立馬就一溜煙的轉去了另一邊。
跟隨來的車伕哪敢涉及江湖上的紛爭,雷純一下車,告罪了聲就駕著馬車跑了,連車錢都沒收。
經這一鬧,有十幾個前來道賀的賓客還駐足觀望,指指點點的竊竊私語。
風亦飛靈覺敏銳,聽得一清二楚,全是說些怪話,說什麼雷損剛死,他的寶貝女兒就眼巴巴的跑來金風細雨樓,尋仇也不多帶點人,莫不是是要自薦枕蓆之類。
實在是讓人不爽至極!
風亦飛身形一動,閃電般掠前。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脆響。
風亦飛一耳光一個,管他是老是少,一人賞了一記鍋貼。
雖是沒有打算殺人,只是略施懲戒,沒用上什麼招式,但以風亦飛的武功修為,這十數名NP還真沒一個能擋住。
霎時間,就滾倒了一地,哀聲呼號,地面上還多了不少帶血的碎牙。
“滾!”
聽得風亦飛這一聲暴喝,一幫子人都是敢怒不敢言,頓時連滾帶爬的逃竄,什麼上山道賀都顧不上了。
迎客的一班金風細雨樓弟子面色發苦,也不好攔阻,誰讓這些人胡言亂語,惹惱了風亦飛呢。
風亦飛卻突地發現,有個年青男子悄然接近了雷純,趕緊掠了回去。
這叫田雨的男子還長得十分俊俏,明明是個男的,眉宇間卻似有一股清奇至極的嫵媚。
他臉上有易容的痕跡!
他也沒對雷純出手,但雷純微皺起了眉頭。
沒聽到話語聲,要他跟雷純交談了的話,應是用了傳音入密。
難道是跑來搭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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