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純是軟語相求不成,就以利誘之了,她還蠻有心機的。
這‘快慢九字訣’著實是挺好用,內縛印與外縛印都讓自身戰力大漲,雖然有了先天無相指劍,學不學那最後一式也關係不大。
但不知道還好,知道了還有最後一式,能得到的機會就擺在眼前,總覺得忍不住想要湊個全套。
可上天泉山又要牽扯上許多麻煩。
風亦飛有些舉棋不定。
雷純又傳音道,“你也不用擔心我此行的安危,夢枕他愛我,憐我,絕對不會傷我一根寒毛。”
哇靠!你叫得那麼親熱!
風亦飛心中的驚詫實在是難以言表,都不知道雷純是什麼時候跟蘇夢枕勾搭上了。
“我只望爹爹與夢枕分出勝負,解了糾葛,但不希望他們生死相拼,我不想他們兩個任何一人受到傷害,這趟去天泉山也是為了勸解他們一番,爹爹向來寵我,夢枕又對我有情,有我從中斡旋,或能讓他們化干戈為玉帛。”雷純很是堅定的說道。
問題就是雷損未必會聽你的啊,他願意聽你的就不會把你藏到‘破板門’,顯然他就是不想你牽涉其中嘛。
風亦飛心中大是不以為然。
“要師弟你一同前往,便是怕戰局一起,我武功低微,都到不了近前,故而想要師弟你跟隨相助。”雷純道。
風亦飛思索了下,按雷純這樣的說法,只是要保護她一個人,讓她有機會發話勸說雷損跟蘇夢枕,好像也不是什麼難事。
一直靜立在旁的溫柔已是有些不耐,問道,“純姐,我們還不動身麼?”
“稍等一會。”雷純輕捂住心口,擺出了一副悲痛難抑的神情。
見她這樣的情狀,溫柔也不好再催促了。
這演技,風亦飛真想給她豎個大拇指。
心中已打定了主意,傳音給雷純道,“那我就跟師姐走這一趟。”
能拿到手的好處當然要拿了!
雷純立即回道,“師弟可以放心,我答應了你的一定不會食言,此去天泉山路途還有些遠,得勞煩師弟尋輛馬車過來代步。”
去京城外驛站不就有馬車了,連這點路都不想走啊?
風亦飛心裡嘀咕了一句,但也不敢遠離雷純,以免又節外生枝,索性就吩咐吳理去辦這事。
吳理本就是有心討好,當即領命而去,不多時,就帶了一輛馬車過來。
讓溫柔與雷純上了馬車,風亦飛則是跟在一旁。
路上還能殺殺野怪小動物之類的,補回點死靈之氣。
吳理確實是會來事,帶著手下及那隊兵丁一直護送到了城外才離開。
一路雷純與溫柔都很沉默,沒見交談。
就是馬車實在走得太慢,到得天泉山附近時,已過了許久時間。
天色不止是大亮,豔陽都是高掛天空。
要以風亦飛的腳程,都足夠跑個往返還有多了。
離宴席開始的時辰還有段時候,也不算遲。
風亦飛全沒閒著,路途中就是溜來溜去的殺怪,死靈之氣已是補了幾百回來,雖然離蓄滿還差得有點多,但也能讓變身狀態持續久一些。
已是能見結伴一起的NP從四面八方趕往天泉山。
一至天泉山下,還沒到山門前,就有一名金風細雨樓弟子小跑著迎了過來,一邊跑,就一邊大喊,“今日賓客眾多,還請貴客的馬車到這邊山腳下停靠!”
風亦飛剛就遠遠的看見在山下一側,有了好幾輛馬車停靠,還有許多匹駿馬系在早布好的木樁子上。
山道上也是有許多人行走,擔箱抬櫃的,顯是來道賀送禮。
在山門牌坊下,還擺開了張桌子,賓客似乎都要去那登記簽名。
金風細雨樓還準備得挺周全的,每一撥客人,都有弟子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