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應不到衛悲回的氣息。
轉念一想,或許衛悲回的功法特異,像龜息功一樣,不用呼吸。
再走過去他該不會驟然暴起揍我吧?
離著數丈遠,已能依稀看清巖壁上的小字。
一看之下,風亦飛不禁輕“咦”了一聲,驚詫得張口結舌。
那上邊居然刻著,“欲得血河派絕招,先在巖下安葬餘,後掘此處,即為我派第十三代掌門,龍門衛悲同字。”
跟字畫的字跡相同,就是字小了許多,是以指力硬生生的在堅固的巖壁上刻下來的。
安葬?
他已經死了?
看他膚色如常,宛如在生,完全看不出是一個死人。
連屍斑都沒有,也沒變作一具乾屍,一點都沒有枯槁之相。
怎麼看都像是騙人的一樣!
就像是正常的修煉內功,運功調息。
風亦飛仔細的打望了幾眼,衛悲回盤膝而坐,雙手置於腹間,但左手的尾指翹起,像在斜指巖壁上的那兩行小字,似乎生怕發現他的人沒注意到那些字。
身後衣袂破風聲起。
方歌吟掠至了身旁,疑惑的傳音問道,“怎麼了?”
“那牆壁上刻著字,是衛前輩留下的,說要安葬他。”風亦飛一指巖壁的字樣,說道。
“衛前輩竟是仙逝了?這看著不像啊!”
方歌吟吃了一驚,他目力比不了風亦飛,舉目一望,仍是看不清巖壁上的蠅頭小字,深吸了口氣,鎮定了下心神,掠了過去。
風亦飛趕忙縱身跟了上前。
到得近處,更覺衛悲回容色紅潤,宛如活人一般。
方歌吟這會已看明白了巖壁上的字,長出了一口氣。
他也感應到了衛悲回沒有氣息。
都到了身前,衛悲回都不起身,顯然巖壁上所寫不虛。
“看來,衛前輩確是已駕鶴西歸了!”
風亦飛卻在衛悲回端坐的那方巨巖丈餘外停頓了下來。
因為探查機關自行發動,腳下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小齒輪標記。
還真是有古怪!
可方歌吟剛掠行而過,也沒觸發機關呢。
風亦飛蹲下身子伸指輕觸了下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