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歌吟又喚了一聲,衛悲回仍是沒有反應。
輕出了口氣,傳音給風亦飛道,“想是衛前輩行功正至緊要關頭,不便打擾,我們先療傷,忘憂林激戰正酣,不可在此耽擱太多時間。”
聽他這話風亦飛也覺有理,從包裹裡摸出朱蛤丹,跟方歌吟一人服了一顆。
風亦飛內傷輕微,恢復得快,吃了藥,療治內傷的功效馬上出來了,一下就恢復了原狀。
就是死靈之氣消耗完了沒地方補充。
方歌吟受的傷要重些,盤膝坐倒在地調息。
風亦飛緊盯著衛悲回,尋思著他這血河派掌門應該也算是反派人物吧,曬下臉或許能撈點好處。
但此際他在運功,也不好打擾,方歌吟療傷,也需有人護法,以免出現什麼變故。
遙遙能見衛悲回側後方的巖壁上掛著兩幅字。
憑著過人的目力,風亦飛看得分明,分別寫著,“朱弦一拂遺音在,卻是當時寂寞心。”
字挺不錯,當得鐵劃銀鉤的形容。
看字,都能感覺到一股霸氣。
這還是首次有這樣的感觸,觀字如人,還真是說得沒錯。
跟便宜世叔蔡璟完全不同,蔡璟的字寫得好,人卻是奸得很。
在字畫下還有一架硃紅色的古箏,除了這古箏,就沒其他事物了。
難道衛悲回是在這裡隱居,沒事就寫寫字,彈彈古箏,靠河水裡的游魚做食物維生?
突地發現衛悲回左邊的巖壁上,似乎有點點痕跡凹陷了下去些許。
離得遠,看不太清是些什麼。
正想湊前點看看,棠梨煎雪糕的密語就接了進來,“飛,你那邊怎麼樣了?”
風亦飛立馬回覆了過去,“我跟方歌吟掉下了懸崖,不過也不用擔心,都沒事,你們那邊呢?大風道人跟忘憂林林主陳木誅應該趕回去了。”
“我們已經跟獨孤師兄他們會合了,大風道人跟著你們跑掉了,還沒見回來,現在我們快要攻進忘憂林的大本營,在外邊打得挺激烈的。”棠梨煎雪糕道。
“那好,我跟方歌吟會盡快趕回去。”
“嗯,你們沒事就行,我繼續去砍人了。”
棠梨煎雪糕說完,就再沒回復過來。
風亦飛小心翼翼的行前了幾步。
近了些,更覺衛悲回神態逼人,似乎有著一種王者般的傲氣,令人不敢迫視。
這樣一位武功卓絕的大BOSS,總不好太冒犯了他,以免讓他先入為主的生了惡感。
衛悲回依舊是毫不動彈,一點都沒反應,連表情都沒有些微變化。
巖壁上是些字,但字型太小,看不清楚。
風亦飛滿懷忐忑的又走前了幾步。
忽覺不對,要吐納運功,總會該有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