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陸文龍的氣度,就能知曉,他是一員驍勇的悍將。
這情狀,絕對是跟風亦飛這朝廷鷹犬脫不了干係了。
他竟是為了血河派的開派大典,調來了兵馬。
卻不知道,根本不是風亦飛的鍋。
風亦飛都沒搞懂,張憲怎麼會派陸文龍跑過來的,還帶了一支精兵來。
聽陸文龍一說,方歌吟也明白,那張憲將軍是為義兄風亦飛助陣,看的是風亦飛的面子,自當是要盛情款待。
陸文龍還帶了禮物過來道賀,兵士呈了口小箱子上來。
臨時又加了個座位,陸文龍倒也不在意坐於末座,遙相與獨孤無敵等人抱拳招呼。
獨孤無敵,浪子可可等玩家跟他也是老相識了,曾一同於毀諾城外並肩作戰,他還跟獨孤無敵切磋過一把。
如此情形,讓些心懷叵測的江湖人士更是滿心忐忑,左瞄右觀的,萌生去意。
可那幹騎兵擺開的陣勢已將山道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風亦飛一扭頭,望向了方才想說話,卻因大批騎兵來到,又停住了的天宏大師,“大師,你有什麼話想說的,說吧?”
“阿彌陀佛!”天宏大師宣了聲佛號,“前番剿滅七寒谷、忘憂林,天象師兄與少林僧人多得方掌門援手,這份恩情少林是銘記在心,血河派能得方掌門引領,當會棄惡從善,也是美事一樁,老衲此行前來,只為道賀觀禮,並不欲插手恩怨仇殺。”
頓了一頓,又道,“至於風大人與少林的恩怨,冤家宜解不宜結,五位太上長老早有託付,過往糾葛,就此兩消,釋懷作罷!”
他卻也不問,風亦飛願不願作罷。
一片譁然。
誰也沒想到,作為少林代表的天宏大師會是這麼一番說辭。
居然,真就是來觀禮的!
看他那神態,顯是要置身事外做壁上觀了。
竟是連少林前任方丈天正大師喪於風亦飛之手的血海深仇都能放下。
欲要發難的嵩山、衡山、括蒼三派掌門已是怔在當場。
卻又哪裡知道,少林也是不得已為之。
少林與朝廷牽扯頗深,常受敕封,便連河南府尹,也是跟少林寺關係密切,初祖庵中更有當朝左相蔡璟的題字留書。
懷抱五老親自出手了一次,欲擒拿風亦飛這朝廷官員,都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且還沒得手,反遭燕狂徒擒住,許下了諾言,不得再對付風亦飛。
因此故,什麼仇怨自然都得放下了,少林,還不想跟朝廷作對,也不想再得罪燕狂徒,讓少林再蒙災禍。
聽得天宏大師這話,風亦飛撇了撇嘴,少林終究還有懷抱五老跟或火工頭陀在,天正已死,和尚大師也殺了。
也說不上有太多仇恨了。
暫且擱下再說。
顧九星這會就來事了,搶先接話道,“我們武當也是單純來觀禮祝賀的,前陣子,要不是方掌門他們來幫忙,武當就麻煩大了,我就不怕說明白點,要幫我也是幫血河派。”
蒼松、蒼壁面色微變。
武當感念方歌吟與長空幫的恩情,他們此行就是來道賀觀禮,哪有幫血河派這一說。
可顧九星這小師叔話已出口,潑出去的水又哪有收回來的。
掌教都已說過由顧九星主持這趟的事務,也只能啞巴吃黃連,認了。
顧九星才說罷,恆山的多情豹子頭又緊接著道,“我們恆山派也只是來道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