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豹子頭這邊廂一說完,青城派代掌門關貧賤也朗聲道,“青城派亦是如此,只為觀禮而來。”
風亦飛一笑,一扭頭,朝向仍自呆立原位的三派掌門道,“你們呢?誰想出來跟我打?還是要先派人上場,來個車輪戰?或者要一起上?”
陸文龍聽到這話,眼神已是冷了下來,注目了過去,目光極是不善。
方歌吟走回了上首,卻給風亦飛留了句傳音,“大哥,點到為止即可,這大喜日子,就不要多染血腥了。”
風亦飛無奈的咂了咂嘴。
不殺人,哪來的經驗?
卻又不好逆了義弟的意思,終究這還是天羽血河派的開派大典。
嵩山、衡山、括蒼三派掌門互視了一眼,有陸文龍率領的精兵在此,別提什麼一湧而上了,與朝廷官軍爭鬥,形同謀逆。
讓他們單對單,卻又沒一人有信心能拾掇下風亦飛。
三派遭逢‘血蹤萬里’衛悲回屠戮,精英盡喪,如今能得重立,哪比得上少林武當等大派,
此際少林、武當、恆山、青城都要置身事外,不做插手,這可怎生是好?
就這麼罷休,也是不願。
三人不禁望向了點蒼派與崆峒派的掌門。
兩派掌門皆是面沉如水,不做言語。
一直沒說話的峨眉掌教法華上人卻是突地打了個“哈哈”,笑道,“常言道,冤冤相報何時了,方掌門也是素有俠名,老道都有所耳聞,方掌門既是兼掌了血河、天羽、天恨三派,如今三派合一,已不復從前,方掌門想必也定是會秉持本心,匡扶正道,不致再出亂子,方掌門,老道這話說得可對?”
方歌吟頷首,“上人說得是,歌吟當會管教好門人,不使之行差踏錯。”
法華上人又看向了桑書雲,“有桑幫主扶持看顧,方掌門定然不會出差池的了。”
桑書雲也是點頭,撫須笑道,“我這女婿的為人品性,還是非常不錯的,卻也不需我多費心。”
法華上人撫掌笑起,“那就再好不過了,今日,天羽血河派改換新天,重立於武林,過往恩怨,多有死傷,不若就化干戈為玉帛,讓往日仇恨,都煙消雲散罷?”
“那得他們願意才行。”風亦飛瞥向三派掌門。
話說回來,這峨眉掌教法華上人先前一直沒表態,這會倒是跳出來要做和事佬了,他也挺騎牆的。
當初,姐夫跟蕭秋水決戰於峨眉金頂,把山巔都剷平了一層,也不見他冒頭,可見其人相當圓滑嘛。
做得了峨眉這一名門大派的掌教,他也是隻老狐狸了。
三派掌門臉色更黑,點蒼、崆峒兩派掌門不開口,法華上人又倒戈了,還一副我是為你們好的神情,哪好再貿然動手。
光憑三派,就是死戰到底,也只會埋骨山間。
“怎麼樣?打不打?”風亦飛又自催促,“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想想要點到為止,也挺麻煩的,要打個奄奄一息,也算是手下留情了吧?
就是沒什麼好處。
還以為會跳出個人來,卻不料,括蒼派掌門猛不丁的來了句,“我們走!”
站在演武場當中,超出了‘聆聽’的距離,也截聽不到傳音,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暗中交流。
看這情況,他們顯然就是認栽了。
“搞什麼?竟然一個敢打的都沒有?”棠梨煎雪糕不爽的道。
她的話三派諸人都聽在耳裡,卻都是面目陰沉,沒一人回應。
風亦飛不禁發笑,這三個門派,鬧得挺有架勢的,個個像穿孝服一樣,還綁個白布帶在頭上,結果,搞半天,有姿勢沒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