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入愁腸,心緒萬千。
酒,並不能澆愁,反而更愁。
朝堂估計會有大變,以前是有兩位‘奸相’,現在是隻有一位了。
神侯府肯定是站在蔡璟的對立面的,要真幹起來,風亦飛都不知該如何自處。
幫著神侯府去對付蔡璟?
蔡璟對自己,一直也還不錯,就是餘近花那事上,做了隱瞞。
腦殼疼!
現在要自己去殺蔡璟,風亦飛估計是難以下手。
忽見白愁飛晃了晃酒罈。
酒罈,已經快空了,就剩一點酒水輕輕晃盪。
白愁飛將剩餘的酒水都傾注入杯,滿了都任其溢位。
傾倒一空,像是發洩心中的憤懣般,將酒罈子隨手一擲,摔了個稀碎。
這才舉杯長身站起,走到了外邊,雙手捧著酒杯遙相向空中一敬。
“兄弟,江湖路遠,多自珍重!”
說罷,緩緩的將酒水傾灑而下。
這一刻,風亦飛感覺得出來,老白對小石頭的兄弟之情,是真摯的。
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來愁石齋。
白愁飛回頭,“我走了,改日有暇,再找你喝酒。”
“好,我也要走了。”風亦飛長出了一口氣。
才幾天沒在京師,就出了這麼大的亂子,真是想都想不到。
眼見白愁飛身形一閃,如道輕煙般縱出,風亦飛也跟著掠了出去,去往另一個方向。
卻不知道,白愁飛一出愁石齋,神情就已冷了下來,冷如鐵石。
封號鬥羅自暗處閃出,恭謹的問候,“師父,我們現在是?”
“回樓裡。”白愁飛簡短的發令,當先掠出。
潛在暗處的不止封號鬥羅一人,白愁飛如今貴為金風細雨樓的副樓主,又怎會沒有護衛相隨。
封號鬥羅忍不住望了眼另一端遠去的黑衣身影,心中有些不快。
一樣是玩家,他就能跟白愁飛稱兄道弟,自己這弟子,效犬馬之勞,卻終日是冷眉冷眼相對,壓箱底的殺手鐧始終不得傳授,待遇也差太多。
蛋疼!
兩個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