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餘地鞭也是極長,揮灑開來,範圍極廣。
風亦飛一式‘繞’字訣卷出。
密集無倫的鞭影抽下,一圈圈的銀光被打得為之一黯,潰不成軍。
風亦飛只得將餘地鞭急縮舒展,一式‘護’字訣,舞出了一片屏障,護住自身,更護住無情等人。
霎時間,場中狂風大作。
方圓幾丈,全被凌烈的勁風籠罩。
餘近花張狂的大笑,“在道爺面前玩鞭子,你這不是關公門前耍大刀麼?”
鞭影更急,更密。
驟如暴雨般急抽而下。
風亦飛舞出的銀芒頓時招不成招,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間或還要捱上數下。
嘴角已是溢位血跡,硬拼下來,勁力交接,受了些內傷。
風亦飛原本是想以餘地鞭應敵,將‘離魂錐’的勁力傳導到那長鞭上,破解這迅疾無倫、籠罩全場的鞭法,哪想得到作用並不太大。
無聲的爆炸重重炸開,只是讓鞭影急顫,仍是毫不留情的猛抽。
餘近花挑了挑僅餘一邊的眉毛,獰笑道,“你這鞭子倒是不錯,居然未被我的九龍鞭抽斷,合該為道爺所有!.......”
話沒說完,狂風勁雨般的鞭勢忽地消散,那黝黑的長鞭遽地當空斷開,其中一截還寸寸碎裂。
餘近花手中只餘幾尺長的一段。
風亦飛目力過人,看得分明,斷開的位置,正是抽滅‘驚蟄’與‘大寒’兩道指勁的鞭身,都還有著雷火炙燒過的痕跡。
冰火,的確容易讓人忍不住。
但想不到冰火交煎,還會使鞭變脆。
風亦飛已有了些猜測。
想必是餘近花這一番猛抽猛打,每接觸一下,‘離魂錐’的勁力都自餘地鞭上傳導了過去,一重接一重的炸開,那在驚神指下本已有了暗傷的九龍鞭再經受不起餘近花強橫勁力的貫注,所以才會突然的斷了、碎了。
驟然的變故,餘近花都錯愕了一下。
“咻”一聲,急促的破空尖嘯。
以風亦飛的目力,都只能見紅芒一閃而過。
快得驚人!
餘近花反應神速,急抬手,以鞭柄擋向襲往額間的這凌厲一擊,另一手的短鞭也揚至了胸前。
“噗”的一聲響,紅芒刺穿了鞭柄,但被擋了下來,沒傷及餘近花分毫。
“蜀中唐門的‘愁眉緋色刀’?可惜用出來的不是唐夢蝶!”
餘近花說著一展短鞭,上邊已有了三枚彎若殘月,細如牛毫的黝黑小針,“這就是順逆神針了?言過其實,勁道不夠啊!”
使出飛刀的是仇烈香,這一刀似是花盡了她全身的力氣,連帶著臉色都蒼白了許多,微微氣喘。
餘近花所言的唐夢蝶乃是原唐門家主唐老太太,換做唐老太太使出,餘近花或許未必能擋得下來,但仇烈香用這絕技,卻是遠遠不夠了。
無情的殺手鐧‘順逆神針’也不知是不是因負傷之故,弱了勁道,未能奏效。
餘近花卻也無暇再說下去,因為風亦飛已裹著一身血霧衝至近前。
短鞭一下舞開,與猛烈無比攢刺而來的凌厲劍光撞到了一起。
另一邊,崔略商也隨後而至,右腳急踢餘近花的手臂,左腳疾蹴他的頭顱,腿影一下綻放。
十分奇異的,每出一腳,都有一個殘像凝於空中,讓人都要產生一種錯覺,他這腿法好像並不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