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放了出手的破體無形劍氣只受操控,極度凝聚的死靈劍芒並不能留存太久,且已有消散之勢。
風亦飛只得一手急掄,將破體無形劍氣轉向了甬道之中。
“轟”一下巨響,夾雜著兩聲慘呼,碎石紛紛而落。
聲威稍減的破體無形劍氣也不是那兩名伏兵所能擋得下來的,甬道彤塌,將他們的屍身埋在了裡邊。
餘近花卻在場邊一側的陰影中浮現了出來,就如那片陰影是一汪水流,自水中冒出的一般。
這是何等詭異的功法,不止能身化陰影,還能借著離得老遠的影子逃遁!
而且並不是幻術,赤煉火瞳應是不受虛妄影響,可追索不上他的蹤跡。
餘近花冷聲道,“好一個破體無形劍氣,竟逼得我用出了‘破神槍’,才能擋架下來!”
風亦飛望了過去,不由得一怔。
‘破神槍’應就是那道黑蟒一樣的影子,想來應是餘近花的殺手鐧大招之類,可他的褲襠為什麼破了個洞?
這‘破神槍’該不會是從那裡飈出來的吧?
能有那麼長的嗎?都不止是繞腰一圈了吧?
只聽餘近花又陰惻惻的說道,“風亦飛!貧道好言相勸,你可不要自誤!別以為元十三限那裡也有一部‘山字經’,就能救得了你的性命!”
“那‘山字經’可是我改了三五十句,撕了十七八頁,倒錯了許多行,杜撰了六七頁,換了多個名詞,變了十來個穴位,再讓智小鏡轉交給元十三限那瘋子的罷了!”
風亦飛震愕莫名,元十三限居然這樣也練成了?這悟性,恐怕都得強過逆練九陰真經的歐陽鋒了吧?
餘近花似是猜準了風亦飛的心思,“元十三限能練得成,卻並非人人都能習練,你看他多名弟子,可有修成那假經的?就連元十三限不也搞了個半瘋?虧他被譽為蓋世豪傑,一代宗師,卻讓我將他的愛妻,享用了數月,過癮!過癮之極!哈哈哈哈哈!”
笑得yin褻不已之餘,居然還陡地止住了笑聲,朝向崔略商與無情道,“一個是你們師叔,一個是你們師嬸,那麼說來,我們還是一家親啊,嘿哈哈哈哈!”
恬不知恥的笑聲中,手中一長一短的兩條鞭子,都自一聳一聳的。
無情與崔略商都不知其中內情,聽得他如此說,怒形於色。
崔略商解下了腰際酒葫蘆,猛灌了幾口酒。
由於灌得太猛、太激,酒水沿著他下巴的鬍碴子一直竄流下去,直滲入脖子,以致衣襟已染深了一大片顏色。
他準備拼命了!
無情已經在仇烈香扶持下坐正,服下了療傷藥物,修長的手指一下緊攥住了膝間衣裳,以致都浮凸出了青筋。
仇烈香滿是擔憂之色,無情動怒她都覺察得出來,但激忿之下,無情卻似更沉著,更冷靜了一些。
令人驚心的冷靜!
風亦飛也感覺到了,無情的目光如刀,死死的盯著餘近花。
彷彿想在他的咽喉,開上一個洞般。
風亦飛也是想的!
餘近花笑聲稍歇,挑起了僅有的半邊眉毛,獰聲道,“風亦飛,普天之下,只有我手裡的山字經能解你功法隱患,這是你僅餘的一個機會,你現今立時殺了追命與無情,我可既往不咎,你照舊是相爺的子侄,我仍會秉禮相待,你可要思慮清楚了!別以為我對付不了你們,只不過是相爺視你如親侄,才一再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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