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話間,更令風亦飛訝異的事發生了,木蝶一擊得手,應欺天就已喜容滿面的轉向了眾人圍攻的龍虎大師,莫豔霞卻是揮劍縱迎向了柳隨風,劍影交錯,打了個難解難分。
風亦飛頓感莫名其妙,她為三鳳凰之一,怎會去攻擊師父?
現在是該幫哪邊。
一聲鶴唳般的清嘯聲自遠方傳來,風亦飛轉頭望去,只見遠方三道小黑點般的影疾掠而來。
風亦飛也不是傻子,登時明白,來的肯定是天正大師一方的人,前後所得的資訊一結合,登時瞭然於心,肯定是武當掌教太禪真人來了。
師父還是在演戲!
那我待著不動也不行那,那不得被人看出破綻啊。
風亦飛只得急奔而出,龍虎大師那邊看著就很兇猛,不要去添亂的好,還是去莫豔霞那裡矇混一下。
這會木蝶已是慌亂失措,黃豆大的汗珠涔涔而下,不但拔不出劍來,連手都粘在了劍柄上,逃脫無門。
天正大師的眼神充滿了說不盡,道不完的譏俏與疲倦,像厭極了這塵世,他救了木蝶,木蝶卻是卜絕,卜絕殺了他。
沒有回,反手一指打出。
笑若拈花,指若微風。
微風何等輕舒,可木蝶就是避下開。
眉心瞬即多了一點金印,他就失去了生命,整個人仰天而倒。
天正大師也緊跟著倒了下去,再無一點聲息。
轟隆一聲巨響!
“雷霆霹靂?!!!”一道驚駭的呼聲響徹四下。
風亦飛邊跑邊扭頭一望,就見郎一朗飛了出去,像灘爛泥般倒在了地上,龍虎大師此時恰好扼住了倫走的脖頸,一下拗斷了他的脖子,腦袋都扯了下來。
然後龍虎大師就像丟一顆爛掉了的冬瓜一般,隨手扔了出去,那頭顱“砰”地打中皮堂,皮堂的骨頓時從口裡噴了出來。
看得風亦飛直咧嘴,龍虎大師真是兇橫得緊,圓空已經不見了,估計不知道被誰幹掉了,去了復活點。
龍虎大師已拼紅了眼,一出手就是殺招,可他的狀況也不太好,傷痕累累。
應欺天那烏黑的劍光如冷毒的閃電,倏忽在前,倏忽在後,看到時只覺一閃,要抓住已是無從。
他這奇快的法,閃爍不定的快劍,似乎恰好是龍虎大師的剋星。
風亦飛已沒空閒去看,因為已到了莫豔霞與師父激戰的地方。
卻一下犯了難,太禪真人馬上就要到了,該用什麼招數應付下,指法是不能用的,蝕血刺也不行,斷子絕孫腳就更不用說了,野貓偷腥拳那上不了檯面的低階拳法,叫做偷腥就是專門打些口,鼠蹊等損部位。
這假冒的沖虛好歹是武當道家正宗的弟子,哪能用這下三流的武功。
武當的功夫我不會啊!
念頭剛起,就見白影欺近前,是莫豔霞。
風亦飛一下失神,該擋還是不擋?
一隻纖手印上了膛,柔的氣勁震而開,風亦飛喉間一甜,登時一口血噴出,翻倒在地。
莫豔霞驚詫的挑了挑柳眉,微不可察的抖了抖手掌,毫不停頓的揮出十數道劍影刺向柳隨風。
風亦飛耳畔響起了莫豔霞那粗獷的女聲傳音,“躺著,不要動。”
合著我就是來扮死屍的啊?
風亦飛也知道這不是該吐槽的時候,莫豔霞下手很有分寸,只是打得自己吐血,受了些微內傷,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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