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拎住的血影僧魔淬然出手,一雙帶著血色光暈的大手猛地印向天正大師的面門與膛。
天正大師手一鬆,衣袖鼓而起,血影僧魔還未及擊中目標,就被震飛了出去。
風亦飛已然清楚是怎麼回事,被封住了道的血影僧魔居然能夠出手暗算天正,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應欺天一腳將他挑過去的時候,解開了他的道。
只見應欺天劍合一,整個人似是化作了一柄利劍,如一道烏黑的長虹般直襲天正大師。
天正大師似一片落葉般輕飄飄的向後疾掠而出。
可應欺天追襲而至的速度居然還更快些,剎那間,就到了天正大師近前。
這顯露出來的劍法比方才對付五殺之時不知高了多少,顯然他剛才並沒有展露出真正的實力。
於同時間,司空血等七人,撲向了龍虎大師與圓空。
天正大師手捻花瓣狀,一指不偏不倚的點中了應欺天的劍尖。
應欺天登時被震得飛退。
莫豔霞緊跟著貼近,手中拂塵一下抖得筆直,數百道白絲如利針般,刺了出去。
天正大師又是一指點出,數百利針凌空暴開粉碎,紛紛揚揚的飄散,隨即一聲大喝。
劍進擊的莫豔霞竟被這一聲舒天卷地的大喝聲震倒,穩住了形再度掠來的應欺天也是為之一滯。
大喝陡止。
風亦飛耳際猶在嗡嗡作響。
柳隨風終於動了,掠了出去。
風亦飛卻是愣在了當場,不可置信的看著發生的一切。
天正大師的後多了道影,手中是一柄細窄的利劍,劍已沒入了天正大師的背心。
一截劍尖自天正大師的口冒出,帶著淋漓的鮮血。
天正大師臉上出現了似是厭倦,又似是莫名的神,嘆了口氣。
“原來是你。”
他背後的人想拔劍,卻拔不出來,臉色已是劇變,竟是連撤手都做不到。
持劍的是木蝶大師。
風亦飛早預想過這裡是給天正大師佈下了個殺局,卻沒想到施出致命一擊居然會是木蝶。
“師父!”圓空再也淡定不了,驚撥出聲。
可他也沒有閒暇衝去天正大師邊,血影僧魔打出的憧憧掌影,已令他招架不住,只能勉力抵擋。
龍虎大師怒極咆哮,白色僧衣好似大海般的滾騰起來,翻躍、伏踞,又衝折、起落不己。
他全的骨節,也“啪啪啪”地爆響起來。
四把刀,單奇傷的劍、司空血的緬刀、郎一朗的雙拳,立時都交擊了過去。
劍,刀,拳都擊刺在他上,一件也沒落空。
但也一件都沒有奏效。
“你究竟是誰?”天正大師被一劍穿,竟還有心思發問。
“我是翅膀!”木蝶軀猛地震顫,卻像被一層無形的束縛壓制,逃不了也掙不開。
天正大師笑了起來,笑容裡有說不出的瀟灑,完全不像出家人,倒像文采風流的名士,“是柳五公子的‘雙翅’之一?”
木蝶臉色發苦,卻還是據實答道,“‘雙翅’都來了。”
“突襲一劍,讓老衲都不及防備,想來你便是‘一劍殺人’卜絕,應掌門就是‘冷風吹’了?”
原來木蝶就是當初來總壇為姐姐療傷的“卜老大”,難怪他要一直遮掩著面目,誰能想得到他明面上的份會是少林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