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卻是有些不明白燕狂徒喊的話是什麼意思,一問趙師容才知道,祭無朋乃是大永老人在入武當派之前的俗家姓名,
燕狂徒肆無忌禪的狂笑,一手摘下了頭上的斗笠,銀髮在風中飄飛,雙目猶如赤紅的鬼火,讓人觸目心驚。
朱順水已是面露懼意。
地眼大師也參與過當年一役,僥倖存活,此際心膽俱喪,又是負傷,不敢再開口話。
蕭秋水則還是依然如故,臉上沒有驚詫,也沒有一點表情,朗聲道,“還請前輩不要做無賭殺戮。”
“是他惹我在先,怎能怪我?”燕狂徒不以為然的笑道。
風亦飛暗自嘖了聲,你不人家掌門是雜毛,他也不會罵你啊。
也就是你拳頭大,沒人打得過你,不然早就群起而攻之了。
聽蕭秋水這話,似乎是有點像早就認識燕狂徒這老魔頭,還以前輩相稱。
蕭秋水又道,“我要與朱大王一戰,也請前輩不要插手。”
“你覺得你能敵得過他?”燕狂徒問道。
“還未與之交戰,不敢下斷言,但從他先前出手來看,有幾分把握。”蕭秋水很是老實的回答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燕狂徒又是狂豪的一笑。
朱順水怕燕狂徒,卻是不怕蕭秋水的,獰聲道,“你以為你勝得過我?”
蕭秋水淡然回道,“打過才知道。”
風亦飛此際卻無暇去管高臺上的事情,因為燕狂徒已然踱步走了過來。
驚急之下,風亦飛與獨孤無敵,棠梨煎雪糕,高似蘭等十數人齊齊上前,擋在了趙師容的面前。
“你們都退開,老爺要殺我,你們也阻擋不住。”趙師容悠然道,她的語調極為平靜,似是早將生死置之度外。
趙師容是這麼了,但風亦飛等人哪能退避的。
見燕狂徒找上了權力幫,橫行無忌一幫子人卻是暗自心喜。
雲中歌盯著風亦飛,眼神裡滿是怨毒。
武功奇高,一掌就能擊退橫行無忌,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見風亦飛他們拒不遵從號令,趙師容水袖輕拂了下,一股柔和的力道捲過,風亦飛等人皆是立足不穩,腳步踉蹌的移到了兩側。
趙師容淡定自若的站起身,“老爺許久不見,還是身體康健,實是讓師容不甚心喜。”
燕狂徒銀白的長眉一挑,惡形惡狀的笑道,“好徒媳,你也未曾身死,避過一劫,老夫也是老懷大慰,歡喜得很。”
“你想怎麼樣?”風亦飛喝問道,那???的技能已蓄勢待發。
燕狂徒漫不經心的瞟了風亦飛一眼,目光一凝,“原來是你這亂七八糟的臭子,習了老夫的神功絕藝,怎地還是喜歡藏頭露尾的,讓人看得好生不耐,你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麼?”
風亦飛默然以對,心中腹誹不停。
我要有你那麼高的武功的話,我也不用易容了,往那一站,誰囂張就揍誰。
者無心,聽者卻是有意。
橫行無忌驚詫莫名的遙望向風亦飛,難道他就是那個亂七八糟的臭子?我學的A階內功就是從他那裡弄出來的?難怪我會打不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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