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狂徒似是發現了什麼,雙目緊盯著風亦飛的眼睛。
風亦飛都讓他看得有些發毛,不明所以。
但輸人不輸陣,瞪就瞪,我也會!看誰先眨眼!
當即就睜大了眼睛,瞪了回去。
趙師容伸手一把將風亦飛扯到了後,柔然道,“老爺你有何見教,師容全部都接了下來,還請不要為難這些小輩。”
風亦飛知是姐姐關切自己安危,但這實是沒必要。
我們死了能復活,姐姐你要有個萬一,那就......
當著燕狂徒的面,獨孤無敵等人還真不敢開口罵他,生怕他一下暴起殺人,害了趙師容,只能死死的盯著他。
燕狂徒嘿然一笑,也不管獨孤無敵等人不善的目光,道,“好徒媳,老夫站了半天,著實有些乏了,借你的椅子坐坐。”
趙師容不明所以,抬手一引,“老爺,請便!”
燕狂徒徑直走到椅子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手肘撐在扶手上,支住了微側的腦袋,悠然望向了高臺之上,不再言語。
趙師容立於一側,俏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實是不明白燕狂徒究竟想做什麼。
風亦飛也搞不懂,觀察了好一會,燕狂徒也沒其他動作,這才感安心了些,轉頭看向高臺上的況。
臺上,蕭秋水與朱順水已戰成一團,一方已被壓制,呈現敗像。
可被壓制的那人居然是朱順水。
任憑他的攻勢如海潮咆哮,一浪接一浪的勁氣狂飆,襲到蕭秋水遭,卻如泥牛入海一般,消散無形。
風亦飛突地覺得不對,只是緊盯了一下,蕭秋水的影就在眼前不斷的放大,直如玄幻中的法天相地一般,高大巍峨,恍如天神下凡。
心裡也一下亂成一片,仿似生死都受蕭秋水主宰,只想頂禮膜拜,任憑他予取予奪。
風亦飛心底也明白,這是心神被蕭秋水的奇異武功震懾,想要移開目光,卻偏偏是沒辦法做到。
只是觀戰都是如此,可以想見,與之對敵的朱老鬼面臨的壓力有多大。
“哈哈哈,蕭秋水這小子這式‘君王’的氣勢已是有了幾分火候,士別三當刮目相看,果然古人誠不欺我。”燕狂徒的大笑聲響起。
風亦飛頓覺心神稍定,邊的雪糕與就近的獨孤無敵等人也是如釋重負,微微氣喘。
燕老魔怎麼這麼熟悉蕭秋水的功法?難道也跟他有關?
周遭的江湖人士就沒這待遇了,心神全為之震懾。
蕭秋水雙手一分,一道柔和的光芒亮起,虛空中像是出現了一輪明月,冉冉爬升。
漫天都是朱順水擊出的掌影,帶起了一片烏黯的氣流,形同怒蛟狂舞,鋪天蓋地的捲了過去。
蓬!
蓬!
蓬!
蓬!
一連串的氣勁交擊聲爆鳴。
“喀啦啦啦”一陣響,強橫的氣勁牽動整座擂臺,一陣山搖地動,整座擂臺全塌了,塵土飛揚。
木塊碎片橫飛之際,蕭秋水周起了一道碩大無匹的龍捲風,將他團團包圍,空中出現了晶瑩的雪片結晶。
滿天的風雪似是有一條無形的線串在一起,而蕭秋水在那旋風的中心,被那千百朵飛舞的雪花舒捲。
說時遲那時快,蕭秋水整個人化作了一道風雪裹纏的劍光。
風雪之劍!
朱順水攻出的掌勁齊齊潰散。
轟!
速如疾電的風雪之劍不偏不倚的命中了朱順水。
朱順水登時上衣衫盡數破碎,倒飛而出,血灑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