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器雖然不值錢,但也是一種心意。
“謝謝,我很喜歡。”愛德華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這個壎說道。
他很喜歡,也不嫌棄這是郝多魚用過的,拿著吹了起來。
……
頓時很尷尬,連個音都沒有吹出來。
呃……吹壎還是有一定技巧的,你的四十五度角吹才行,直接吹是不行的。
“要不等這次的演出結束了,我們請你吃飯,到時候我在教你怎麼樣?”郝多魚說道。
“好。”
“那就不打擾你們演奏了……”
“……”
你們已經打擾了好不好……
“好!”
愛德華只能無奈看著他們下去,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後波士頓交響樂團的調整了一下情緒,接著演奏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屎殼郎樂隊的刺激,他們比之前演奏的要好很多。
臺下又恢復到了安靜的狀態。
華麗的交響樂再一次在國家大劇院響起。
“你吹的真好聽,能不能教教我?”葉紫蘇悄悄的說道。
“……可以啊,不過這個壎有點難學,要不你買個陶笛,我好好的教你!”郝多魚也輕輕的說道。
“陶笛?”葉紫蘇疑惑的問道。
這個樂器都沒有聽過啊。
“嗯。”
“好的。”葉紫蘇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大家聽過屎殼郎樂隊的民樂之後,在聽這個交響樂頓時感到雖然無味,而且臺下大部分還都是華夏人,聽的更加感到無趣了。
“屎殼郎樂隊的人挺厲害的啊!”伊藤說道。
“對,尤其是最後一個,聽完他吹的壎之後,我想起了我的家鄉。”柳廣亞子說道。
“華夏人真的不可小看啊!民間處處有高人啊!”伊藤感慨的說道。
“確實,對了,你有沒有發現自從屎殼郎樂隊的人上場以後,波士頓交響樂團的水平明顯比之前高了一個檔次……”
“嗯嗯,看來是被屎殼郎樂隊的人給刺激到了啊!”
……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波士頓交響樂團在北京的第一場演出,正式結束了,觀眾們紛紛站起來鼓掌,不過掌聲多少有些敷衍之意。
波士頓交響樂團致謝之後,觀眾們有序的離開了現場。
唯一不同的是,關於這場音樂會,大家都沒有發表意見,反而都在討論屎殼郎樂團的民樂。
屎殼郎樂隊的民樂直接讓大家重新整理對國樂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