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屎殼郎樂隊幾個人的表演,別說其他人了,郝多魚他自己都驚呆了!
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他只知道陳先河會很多的樂器,沒想到其他人也是這麼的牛逼。
不論是笛子,還是二胡,亦或者是琵琶,每個人的表現都太驚豔了,尤其是最後的《賽馬》,三個人合作起來簡直是無敵了啊!
看來他們三個人為了這次的表演花費了不少的功夫啊!
老卜那個拿弓弦撞擊二胡發出的萬馬奔騰的聲音,著實令郝多魚感到震撼,原來二胡還可以這樣彈?
這他麼也太帥了吧?
耍帥的效果,比什麼吉他之類的樂器也毫不遜色啊!
太精彩了。
掌聲持續了五分鐘,這掌聲是給屎殼郎樂隊的,也是給華夏民樂的,屎殼郎樂隊的人在國家大劇院證明了,華夏的音樂並不比外國的音樂差!
三個人都表演完了,愛德華看向了郝多魚,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理想到:這個傢伙兩手空空是來幹什麼的?
郝多魚尷尬了的一下,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樂器,這個樂器小巧玲瓏,口袋裡面就能裝的下……
葉紫蘇看到郝多魚掏出的樂器,期待了起來,她知道這是郝多魚為自己的演唱會準備的。
臺上的陳先河楞了一下,他以為郝多魚會吹葫蘆絲,畢竟前兩天還一直在跟他學習怎麼吹葫蘆絲,他沒想到郝多魚會掏出一個壎來。
這算是華夏最古老的樂器了,有七千年的歷史,能吹的人不少,可是並沒有什麼著名的曲目留下來。
所以他們很期待郝多魚的表演。
郝多魚把壎放到了嘴邊,閉上了眼睛微微搖頭,好像沉醉在了其中一樣,可是並沒有什麼聲音發出來。
這是在郝多魚心裡的前奏,慢慢的壎的聲音響起,那是它獨有的聲音,一種淡淡的憂傷,一下子就讓臺下的人,心裡就安靜了下來。
他們聽著歌曲,心裡思緒萬千,有的人想起了自己的老家,有的人想起了自己家中的父母……
每個人聽到這首歌之後,心裡想到的東西都不一樣。
不過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哀傷。
那是一種令人揪心的哀傷,莫名的感到難受。
一曲終了,郝多魚已經放下了壎,但在觀眾的心裡,壎聲還在繼續,他們還在沉迷於郝多魚的壎聲中難以自拔。
臺下的很多人都哭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這種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陳先河苦笑了一下說道。
壎那種獨特的發音,還有郝多魚吹奏的曲子那種淡淡的憂傷,哪怕他已經不吹了,那種感覺還一直索饒在人們的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葉紫蘇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聽這首曲子實在是太有感覺了,不知不覺之間淚水已經流了出來,如果郝多魚在自己的演唱會上演奏這首曲子的話,那簡直就是無敵了啊!
臺上的愛德華,聽到這首歌曲的時候,想到了自己的家鄉,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心頭也莫名的感到難過。
這就是音樂的魅力。
“啪啪……”
剛開始只有一個兩個鼓掌,接著雷鳴般的掌聲響了起來,大家都不自覺的站了起來,拍的兩手通紅也都沒有察覺到。
郝多魚不願意耽誤大家的時間,於是在臺上用雙手往下壓了壓,大家看到他的這個動作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他揚了揚手中的樂器說道:“這叫做壎,是我們國家的樂器,在我們國家七千年的歷史,我們來這裡就是想要告訴大家一句話,那就是民樂並不垃圾,也不低階,華夏牛逼,國樂牛逼!”
“華夏牛逼,國樂牛逼!”臺下的人一起喊道。
“好的,謝謝愛德華先生,給我們這次展示的機會,謝謝你,為了表達這次的謝意,這個壎送給你了,謝謝!”郝多魚說完,把這個壎送給了愛德華。
華夏是禮儀之邦,屎殼郎樂隊的人在人家演奏期間鬧事,他們不僅沒有怪罪,反而很大方的讓自己表演,自己也不能小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