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樂器的聲音都壓不住那風騷的嗩吶聲。
樂器中的流氓——實至名歸!
葉紫蘇直接傻了,自己剛剛還說交響樂怎麼會有嗩吶聲,嗩吶聲就響了起來,這臉打的也太快了吧?
大家也都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交響樂裡怎麼會出現嗩吶聲?
一首《百鳥朝鳳》直接讓交響樂團的節奏亂了。
頓時交響樂團停了下來,大家都看向了嗩吶發出聲響的地方。
只看見一個穿著長袍大褂的老頭,無比風騷的拿著一支嗩吶,吹了起來。
僅僅憑藉一支嗩吶,就吹奏出了幾百只鳥兒的聲音,這實屬牛逼啊!
大師就是大師,和郝多魚在農村聽到的那些吹嗩吶的不一樣,鳥兒的和鳴,歡快灑脫,簡直好像活了一樣!
一曲吹完,郝多魚感覺意猶未盡,這可比聽交響樂要過癮多了。
“好!”郝多魚站起來鼓掌。
葉紫蘇雖然感覺不合適,但也站起來跟著一起鼓掌。
舞臺上的指揮,也跟著鼓起了掌聲。
陳先河直接傻眼了。
這可自己預想的不一樣啊!
原本他以為交響樂團會感到很生氣,氣憤,甚至還想打自己,就連怎麼碰瓷,他都研究了半宿,結果……
就這?
還鼓掌?
你們不知道我是來搗亂的嗎?
指揮還特意把他邀請到了舞臺上。
“……”
這劇本不對啊!
陳先河一臉懵逼的來到了舞臺上。
“你好,我是波士頓樂團的總指揮——愛德華。”一個老頭自我介紹道。
“呃……你好,我是老趙……”陳先河信口胡謅道。
“我剛才很喜歡你的那段表演,可以在演演奏一下嗎?”愛德華說道。
愛德華的話剛說完,就聽到各個地方的開始竊竊私語。
舞臺下。
“怎麼回事兒?”
“就是,我們是來聽交響樂的,不是過來想聽鑼鼓隊的,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