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
“另外,既然滁州這有個開口了,那便在東洲各處也開設一個,此事我呆會會同爹爹說一聲,最好這護嬰堂,是由朝廷開設,民間捐銀子,另外,這護嬰堂裡的孩童,有些滿了年歲的也要讓他們讀些書,可以命他們選擇自己喜歡的……”
夏十月這一句一句的交代下來,元顧皆記了個全,可躲在暗處的戴九霜,卻更為震驚於夏十月的見識和思慮。
不知為何,此刻他所幸,夏十月是個女子,也是他的妃子,這若是男子,怕是日後帝登九州也不為過。
“大致就是這些了,其他到時候遇見了再說吧,總歸這些孩子是我們東洲的未來,我們應當維護好的。”
“我明白了,這就去辦。”
只見夏十月伸手拉住元顧,又從懷裡掏了一包三明治出來,這幾天元顧跟著自己也是沒有好吃好喝的,更別說飽餐了,她可不想自己的得力干將累倒在這。
“不著急,喏,吃些早膳再去,要交代的事情多了些,對了,宋娘子,可啟程了?”
“啟程了,只是還在路上,不過主子放心,鴛兒派人一路護著宋娘子。”
“那好,若是宋娘子出了事,我還真不知該如何同蕭選交代呢,不過,暫且莫同別人講起,尤其是燕陸離,千萬別叫他知曉了我們同宋娘子的關係。”
“嗯,不會知曉的,只是主子,那些田地,你想將其買下來到底有何用處?”
只見夏十月雙眼一揚,示意元顧,隨即笑了出來。
“當然是為了不讓燕公子賠的太慘了,這日後護嬰堂,還要燕公子出一份力呢。”
“哦,原來如此,難得主子你逮著個冤大頭可勁宰了。”
方才那一眼,元顧心領神會,他這些年同夏十月養成的默契自然是不必事實說的仔細的。
“好啦,吃完就快去吧。”
“嗯的。”
這些對話,被戴九霜全然聽在了耳裡,本還在揣測著夏十月的用意,然而聽到燕公子那,其他的話,已經全部拋之腦後,大腦被醋意全然衝昏了頭。
見元顧離開後,這庭院之中僅剩下夏十月一人,還閉著眼睛沐浴著陽光,戴九霜才從暗處走了出來。
“月月,你何時同燕陸離這般要好了?這燕陸離是不是對你起了心思?”
聽到這話,夏十月一臉疑惑的睜開了眼睛。
“為何這麼說?”
“他是燕家大少爺,又不是冤大頭,你要從他身上要錢,他應該也沒有這般愚鈍,將燕家的錢全數掏了出來以供護嬰堂吧。”
“所以你這是承認了,剛剛在偷聽我和我的暗衛說話?”
“……”
戴九霜一愣,夏十月的關注點還真是一點也不一樣,這話讓他怎麼回,怎麼回似乎都是錯的,呆會兩人怕是又要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