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站在暗處,有些話想同你說,就沒有離開,自是不知道你同元顧要談論這些公事。”
“哦,這樣。”
夏十月點了點頭,一副她瞭然的模樣,可戴九霜總覺著有些許的不對勁。
“月月,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想我回答哪個,是第一個還是第二個。”
“都要。”
戴九霜有些許的執著,夏十月的話對他來說很重要,若是夏十月說是,那他就要好好振振夫綱,再宣誓主權,萬分要阻攔著燕陸離靠近夏十月了。
可若是夏十月說不是,那定是夏十月太過單純,被燕陸離騙了,那他就要好好護著夏十月,給燕陸離一些忠告。
總之不管是還是不是,夏十月必須遠離燕陸離。
“第一個問題,我同燕陸離要好,是我來滁州第一天時,便要好了,但是燕陸離對我心思如何,我卻是不知曉的。”
“第二個問題,朋友和敵人,不過是看利益罷了,有共同可以奔赴的利益,那雙方自然可以化敵為友,若是爭奪同一份利益,那雙方可不就是敵人了。”
難得見夏十月在自己面前說的這般詳細,戴九霜臉上閃過一絲喜悅,更是滿意夏十月的回答,於是忙著繼續追問夏十月。
“那護嬰堂一看就是要耗費大量的錢財的,於燕家有什麼利處?”
“那你覺著,燕家最缺少的是什麼,最不缺的又是什麼?”
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戴九霜突然覺著,自己帶兵打仗用的心計在夏十月這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用兵最高者,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夏十月掌握的卻是人心。
“我明白了,燕家最缺的是名和地位,最不缺的是財富,月月,你說我說的對嗎。”
見著戴九霜一副求表揚的模樣,夏十月更是奇怪了,今天的戴九霜同先前還真是一點也不一樣,怎麼說呢,要是將戴九霜比作狗狗,那先前就是穩重的金毛,有自己的深思熟慮,可如今這樣,倒是更像泰迪,又要求誇讚,又要求愛撫的,連小骨頭都吸引不了他。
“嗯,對。”
不過男人嘛,都是要哄的,夏十月還是應了戴九霜一聲。
“那月月,我都說對了,可有什麼獎勵?”
……夏十月再次無語,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獎勵的,她都暗示到這種地步了,一般智商不是太差的,當即就能明白吧。
可是吧,看著戴九霜一臉期待的模樣,夏十月還真是說不出狠話了。
“那你想要什麼獎勵?”
“我坐在這陪著你可好?”
“不好。”
見戴九霜方才那憂鬱的感覺瞬間上來,夏十月忙開始解釋。
“你在這裡坐著,若是被其他人發現了怎麼辦。”
“我不怕。”
“可你房中的好友,呆會就要救治了,你在這陪我也無濟於事啊。”
“說來也是……那換一個獎勵。”
“你說。”
“我想同你一起吃火鍋,就是你們昨夜在房中吃的,就你我兩人。”
“這……”
夏十月有點猶豫,可看著戴九霜哪怕蒙著繃帶,也能察覺他此刻的期待,夏十月是真說不出口拒絕了。
“那好吧,今夜晚膳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