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二日一早,夏十月便用智慧醫療包,兌換了大堆的感冒藥,還有防止手足皸裂的藥物出來。
天降大雪,氣候變得極快,百姓避之不及,自然是很容易凍著,更何況如今滁州藥物也十分匱乏,這些積分花在百姓身上,夏十月倒是半點不心疼。
在同元顧兩人整理清點之際,只見著唐子蓁正往這邊走來,夏十月當即站起身來,朝著唐子蓁迎了上去。
“二皇兄,勞煩你命人多燒些熱水,將這些藥一碗一包泡著,軍中的將士和城中百姓都需分發過去,免得遭了傷寒。”
唐子蓁順著夏十月所指,瞧見夏十月背後,那滿目堆疊整齊的藥品,心中詫異。
“月月,你……。”
唐子蓁本想問問夏十月,這些東西她究竟是怎麼帶過來的,明明昨日來時,就一輛馬車,哪裡承擔的下這麼多東西。
再來還有今早,軍中看守糧倉的守衛,今晨進去將今日要分發的糧食拿出來時,竟見著本該所剩無幾的糧倉,卻被填滿了,因太過驚奇,趕緊去稟報了唐子蓁。
這也是為何他這會來找她的原因。
可,看著夏十月的模樣,唐子蓁終究沒有問出來,有些事,還是就這樣裝作順其自然,不知道的好。
“嗯?二皇兄,怎麼了?”
“沒事,只想問問你用過早膳了沒?”
“用過了,多謝二皇兄關心,二皇兄,這些藥品就麻煩你了,那一罐罐的,都是防止手足皸裂的藥物,就是不多,你命軍中將士三人人一罐,其餘的百姓一戶一罐吧,這樣足夠撐過這個冬日了。”
“好,表哥知曉了。”
終歸夏十月一切都是為了百姓著想,沒有一點惡意,唐子蓁心下決定,若是日後有人問起此事,他便直接幫夏十月回話,以免夏十月還要再尋些藉口。
“那,二皇兄,我先去客棧尋燕陸離,大約半個時辰至一個時辰左右,我便回來去城門口義診,還請二皇兄替我支個攤,再來尋些守衛,維持下秩序。”
“你放心去吧,這裡有表哥。”
“多謝表哥,元顧咱們走吧。”
夏十月將手中的清單皆數交到唐子蓁手中,隨即忙取過屋中的銀狐披風,便隨著元顧一同走了出去,唐子蓁站在原地目送夏十月後,才遣了人將這些藥物皆數搬到了軍營和城中。
不知為何,有夏十月在,他唐子蓁便覺著心中有底了。
車輪聲滾滾,路過這滁州城的青石磚上,夏十月從馬車內掀開了簾子朝外頭看去,到處皆是一副飢寒交迫樣。
心中難受的很,夏十月因此,更是打定主意,要將這滁州城的饑荒給徹底治理了。
車窗簾子一放,夏十月便從馬車之中探出頭來。
“元顧,你說,待會,我該用什麼身份同燕家大少爺好好商討商討呢。”
“要我說呀,主子你,還是直接同燕陸離說清楚了自己郡主的身份吧,反正這燕陸離,只要在滁州城中待著,定會知曉你的身份。”
“說來也是。”
“主子,你也不必再想了,客棧到了。”
馬車穩穩的停在了這客棧門口,抬頭望去,只見本該是雕欄玉砌的門面,如今倒是蒙了不少灰塵,看來,這些日子,這客棧經營不善,這也是為何燕陸離才從南文趕來的緣由吧。
“元顧,扶我下去。”
將馬系在門外的樁子上,元顧小心的將夏十月扶下馬車,隨即跟在夏十月身後,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