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顧,九霜,走吧。”
“嗯。”
夏十月背立著雙手,滿是自信的闖進了這大殿之上,這會南文皇帝,正在接待江堇年呢。
“十安郡主,你怎麼過來了,你過來也不命人通報一聲。”
“聽聞西周江堇年江大人來了南文,我自是要替我爹爹同江大人見上一面的,江伯伯好。”
“這位就是十安郡主啊,倒是長的同傳說中一般嬌俏可人,想必丞相爺在府中很是寵著吧。”
“江伯伯說的不錯,本郡主的爹爹最寵十安了,今日聽聞江大人來南文,我自是要進宮見一見的,日後回了東洲,才好同爹爹說起此事,好生炫耀一番,爹爹平日裡就誇讚江大人的。”
“改日定要東洲一聚,想來同丞相爺也是闊別已久了。”
江堇年開始想當年起來,南文皇帝坐在龍椅之上,是一句嘴都插不進去。
他將江堇年請過來,為的就是想問問江堇年,該如何平民憤的,可這江堇年倒是同夏十月說個沒完了。
戴九霜自見到了江堇年後,就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月月對南文的報復,想到方才馬車上的訊息,戴九霜不由得期待起來,究竟是什麼訊息,能讓夏十月這般高興。
“咳咳……二位可聊完了。”
“啊呀,這都忘了是在朝堂之上,怪我見到江伯伯太過激動了些,還請皇上饒命。”
這該給的面子,夏十月從來都是給的,畢竟,南文皇帝也只有現在,才能享受一下皇帝的特權了。
“十安郡主這般有禮,朕念在十安郡主少不更事,又思念心切的份上,就不同郡主計較了。”
南文皇帝也是很好奇,夏十月今日怎麼會這麼聽話,可是想來如今是大殿之上,這該有的尊重也會給的。
這一點,倒是叫南文皇帝不由得自信起來,連帶著詢問江堇年之時,言語之中都略帶上了君王的霸氣。
可一旁的封清安卻是知曉,夏十月屬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幾日他替封大人上朝,為的就是這一日。
“江堇年,朕問你,你於學子一事,有何見解。”
“皇上,微臣覺著,若要安撫民心定要將三皇子尋出來,將他推至人前才行,如今其他三國已經知曉此事,怕是不日就要派兵攻打南文了,西周皇上念在南文同西周的交情,才派臣前來同皇上您先行決定一番。”
“若能尋見南門瑜,朕就不必這般擔憂了,朕的人已經去尋過南門瑜,卻根本尋不見他。”
“看來,南門瑜定是早一步的安排過,只是,皇上,若是尋不見南門瑜,其他三國必定會將這筆賬,算在南文頭上的。”
夏十月全程不動聲色的看著這朝堂的一切,昨日紅娘來報,南門瑜已經被朧月閣的人抓獲了,她可沒有這麼輕易的要將南門瑜給放出來。
朝堂上爭執個不停,戴九霜就靜靜的守在夏十月的身旁,期待著她究竟會做出什麼反應,可是等到退朝後,卻根本不見夏十月有所動作,這一下,戴九霜更是迷惑了。
“真是奇怪,月月究竟是為何不動聲色,明明如今是最好的時機,難不成……”
“江伯伯,你我頭一回相見,十安可否有這個榮幸請江伯伯府上一聚?”
“既然十安郡主盛情邀請,那微臣定不負郡主之意。”
“九霜,咱們去朧月閣,江大人這般尊貴,怎能讓他屈尊去醉仙居呢。”
“走吧。”
夏十月歡歡喜喜的拉著江堇年出宮,那躲在暗中的侍衛忙將此事稟告給南文皇帝,此事實在是太不對勁,先前夏十月還因著疲累過度,在疏影閣中歇息了好幾日,如今又同沒事人一般,南文皇帝不得不憂心。
“朕知曉了,你且去朧月繼續盯著。”
“是,皇上。”
“皇上,封公子求見。”
“是清安啊,快請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