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清安,快快請起,不必行此大禮。”
南文皇帝一個眼神示意,一旁的小太監忙去端了一張椅子過來,服侍封清安坐下。
“多謝皇上。”
封清安起身,直接坐到了椅子上,這等恩寵於封家而言,根本算不得什麼。
“不知清安今日尋朕可是有要事相商,還是說三皇子有下落了?”
如今,南文皇帝將一切都希望都寄託在了封清安身上,他實在是需要封清安將南門瑜找到,以好給其他三國一個交代。
如若不然,他便成了南文的千古罪人了。
“回稟皇上,暫且唯有眉目,今日清安前來,是想同皇上請求一件事的。”
“什麼事,清安,你直說便是,朕不會同你計較的”
“啟稟皇上,清安覺著今日十安郡主在大殿之上行為舉動實在是有些惹人疑惑,清安想來,莫不是十安郡主要同西周的江大人商量兩國聯合一事,這才特意來宮中請江大人的,如若真如此,那南文堪憂。”
南文皇帝一愣,封清安果真是想到他的心坎裡去了,真不愧是封家的大公子。
“既然如此,清安,你是想要一同去朧月閣嘛?”
“皇上聖明,清安確實是有這個打算,只是,以清安的身份,出入朧月閣這樣的地方,有些不太適宜。”
封清安有些猶豫的看著南文皇帝,他們封家歷來受百姓抬舉,更注重禮教,不用說朧月閣這種地方,可是連普通的青樓,都是避之不及的,唯恐沾了一身的葷腥。
“說的也是,封家禮教森嚴……那既然如此,由朕出面可好?”
南文皇帝自是尊重封家禮數,可如今只有封清安是最適合靠近夏十月的人選,憑藉著封家在九州大陸的地位,其他三國都要給封家一些薄面。
“那此事就有勞皇上了。”
“是清安你為我南文多多費心。”
封清安同皇上兩人你來我往,又商討了不少的細節,見天色不早了,封清安這才被放出來,出了宮,就往朧月閣走去。
華燈初上,朧月閣不似其他青樓,鶯鶯燕燕都花枝招展的圍在門口招攬賓客,每一個進去的人,都要有朧月閣前一日派人送上府的手牌才能進去。
這種私密性和尊卑分列,叫各國的王公大臣很是喜歡,再來,朧月閣中的女子各個貌美如花才藝絕然,因而儘管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排的到,可依舊有無數人前仆後繼,偏要做這牡丹花下鬼。
“公子,這裡便是朧月閣了。”
“嗯。”
封清安還是第一回來這種地方,總覺著有些羞澀,可因著夏十月他們此刻在裡頭,而他也早已經同南文皇帝報備過了,是以,才放下了這層偏見。
撩起衣襬從馬車上下來,看了一眼後,便命隨行的書童掏出先前夏十月所給的手牌來。
“公子。”
“上去,給那人。”
“是。”
這書童平日也是深受封家禮教渲染,如今給這手牌時,竟有些不好意思,畏畏縮縮起來,彷彿在做什麼虧心事,還要左看看右瞧瞧,見著附近沒有往來之人,這才放心下來。
“喏,這個給你。”
那守門的仔細瞧了一眼手牌,見上頭確實是坐著朧月閣特殊的標記,這才將房門給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