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回來了,郡主回來了。”
那醉仙居的掌櫃的十分擔心夏十月,這一下午一邊招呼著客人,一邊看著外頭,總算見著戴九霜將活生生的夏十月抱在懷中走了進來,忙衝去夏十月的房中同那三個等在房中的說。
“回來了,月月在哪裡?”
“由那位公子給抱回來了,元顧還沒有回。”
這掌櫃的稱呼元顧的名字這般自然,南門珩,封清安,封清妍三人不是好糊弄的,只這一點,就察覺到這掌櫃的同元顧之間定有關係。
三人紛紛相視一眼,心中皆有了個猜測——難不成,這醉仙居是夏十月的?
若是真如此,那別莊一事,封清妍可算是知曉緣由了。
“那如今月月在哪裡?”
“這……不知,方才瞧見了他們兩人回來,草民就匆忙來報了。”
他也是心急如焚,心亂如麻,這才如此的,擱以往,定是要好好的將所有的細節彙報清楚。
可因著這掌櫃的這一句話,那三人再次在心中肯定,這掌櫃的同夏十月的關係匪淺,要不然,夏十月怎麼能夠在醉仙居之中,住這麼久,以及這掌櫃的,肉眼可見的擔憂。
“咱們出去看看,也不知他們有沒有受傷。”
“好。”
三人同時起身,剛要往外走去,卻見戴九霜抱著夏十月已經站在了門外。
“戴九霜,你且將我放下吧,我只是傷了手,也沒有傷到其他地方。”
“傷了手?”
南門珩和封清安一聽,同時走上前去檢視夏十月的傷勢,因著行動太過統一,兩人不由自主的看向對方。
瞧見對方眼中也是對夏十月濃濃的擔憂,當即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怎麼傷的這麼嚴重,掌櫃的,快去尋個大夫來。”
封清安不敢拆開夏十月包著手的布條,可瞧著
“是,是。”
雖然這掌櫃的知曉夏十月自己就是大夫,可擔心則亂,也連忙跑了出去。
可夏十月的傷她自己知曉,只有她自己才能醫治。
“戴九霜,你且先將我放下。”
夏十月感受的到這男人抱著自己的力氣有多緊,可沒有辦法,畢竟大庭廣眾之下,她總要有所避免的。
“我不……”
只見戴九霜抱著夏十月繞過南門珩和封清安,徑直的走入房中,很是輕柔的將夏十月放到臥榻之上,又直接將床幔給拉了起來。
這一幕,連帶著夏十月都有所不解。
“你們先行出去吧,月月今日累著了,需要休息。”
“可是……”
“大夫待會就到,你們幾人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處,還不如先行去查出究竟是誰做的此事。”
南門珩和封清安兩人,瞧著戴九霜這一副將夏十月當做自己所有物的樣子,很是不滿。
可確實,他們三人不會醫術,留在這裡,也只是添亂。
南文門和封清安兩人,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正準備出去,卻聽得封清妍的拒絕。
“那你也要出去,我一人留在這裡,月月手受了傷,不好換衣服,你們幾個男子在很是不便。”
“不必。”
戴九霜念及,夏十月此刻定是要將她手腕上的東西開啟,取出傷藥來,那樣的寶物,別人若是見著,定會心懷鬼胎的,因此,才想著將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趕出去,好讓夏十月自己給自己醫治。
可,封清妍說的話,他還真是有些沒有辦法拒絕。
正在此刻,夏十月卻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