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凜冽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向夏十月刺來,薛老爺的臉上皆是即將殺死夏十月的激動之情。
確只聽得一陣裂帛聲響,那柄匕首竟直接刺穿了夏十月的胳膊,胳膊之後,是夏十月看向死人的眼神。
原來,正當那匕首刺過來之際,夏十月已經將綁在椅子身後的手給鬆了開,可卻來不及躲開,只能藉著這胳膊擋住這一刀。
“看來薛家是活膩了。”
如同完全沒有痛覺一般,夏十月握住刀柄,就在薛老爺的注視之下,將那把匕首緩緩的拔出來,而一下秒,手如同閃電一般輕輕揮過,薛老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竟已經倒在了地上,血流如注。
見薛老爺沒有了威懾,夏十月忙用刀劃開衣服,撕出一大塊布來,簡單的給淌血的手包紮,現在只能簡單處理,等到逃出昇天之後,再好好的醫治醫治。
所幸,傷的是左手。
忍著傷痛,將綁在腳踝的繩索割開。
夏十月狠踢了這薛老爺一腳,才湊到門邊,貼在門上,左右謹慎的檢視,這房外是否有埋伏在。
南門珩和封清安等人,在醉仙居等候許久,可算見著元顧回來。
眾人忙起身看向元顧,卻見元顧搖了搖頭,整張臉都是懊惱之色。
元顧走進房中,本想同大夥一起分析分析,夏十月究竟有可能被帶到了哪裡去,可仔細一瞧,卻不見戴九霜的身影。
“戴九霜去哪裡了?”
“戴九霜?不知,自天翰書院回來就沒有見過他的身影了。”
率先說出此話的是南門珩,他同戴九霜也算是舊識了,這前不久還一起用了晚膳呢。
“元顧,現在哪裡是尋戴九霜的時候,月月的安危才更重要些。”
“本想同他商討商討的,你們手中的人,怕是尋不見一些陰暗之處。”
封清安同南門珩對視一眼,知曉元顧話裡頭的意味,只低下了頭來。
按照南文的條例,是不準養私兵的,當然,像封家這樣的大家族,是不可能沒有私兵的,可因著南文的律法,也只能偷偷的養著,更不可能為了夏十月,封清安就將整個家族的底線暴露在別人面前。
而南門珩也是如此。
“那現在究竟該怎麼辦的好,如今月月的安危根本不明瞭,這萬一出了事……”
“在南文,究竟誰同月月有仇啊?”
提出此言的是坐在一旁的封清妍,她想來想去,夏十月只有可能是被恨她的人給綁了去,畢竟,夏十月如今身在南文,那些覬覦東洲勢力者,根本沒有辦法挾天子以令諸侯。
“若論有仇……勢必是南門瑜了。”
“又或者還有薛家。”
元顧加緊補充了這一點,想來如果西周國破的事情,被薛玉清給傳了出去,怕是也只有薛家,對夏十月有這等仇恨了。
“薛家?薛家為何?因著薛玉清嗎,她不是早已經嫁入了西周,難不成還記恨月月搶了她的良人?也不可能啊,這薛玉清可是自己設計嫁給九霄安的,不可能有這一回事啊,難不成,月月先前在西周惹怒了薛玉清?”
女子向來敏感的很,元顧一句話,封清妍就將可能性給說了出來,只是,這可能性裡頭,還是有些些的偏差在,不過,也是差不多了。
因著元顧尚不能將西周國破一事說出去,只好暫且點點頭,肯定了封清妍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