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會……”
對於夏十月這般自戀的行為,元顧早就見怪不怪了。
“月月,你今日可準備好了?”
“你覺著呢……”
只見夏十月手中的摺扇啪的一下開啟,出門之時,恰如翩翩少年,鮮衣怒馬。
“我瞧月月這樣子,倒是已經將這場比試給拿下了。”
“你又不是不知,主子從來都自信的很,咱們快些走吧,你不能出現在人前,可要將自己掩藏好了。”
“嗯、”
戴九霜瞧著夏十月這般張揚自信,嘴角忍不住染起一絲笑意來。
下了樓梯,行至醉仙居門前,才跨出門檻,就見著南門珩,封清妍,還有封清安幾人圍聚在此,倒是竟然沒見著白稚的身影,夏十月很是奇怪,明明往日裡,白稚最喜歡湊這份熱鬧了。
“清妍,白稚呢,他去了何處啊?”
“陪著我娘燒香拜佛去了。”
“白稚這般得封夫人的喜愛啊。”
“我娘那人平日裡挑剔的很,先前瞧著白稚那是哪哪都不順眼,這如今好了,是日日要將白稚帶在身邊了,只因著去廟中求籤之時,那廟祝看著白稚道了一句,日後前途無量,位及權臣,從此,娘就對他改了觀,說來,白稚卻也是很樂意同我娘在一起的,真是想不見,這兩人如今這般要好。”
“那是自然,白稚這孩子,除了迷糊些,倒是沒有什麼壞心思,更何況又有你在。”
“且不說白稚了,月月,你如今這幅模樣,倒是比我初見你時更要驚豔三分呢。”
“怎麼樣,不錯吧,昨日去疏影樓時買的。”
還是女子瞭解女子,夏十月當著封清妍的面,忙轉起身來,一旁的封清安和南門珩,居然一句話都插不上。
“主子,時辰快到了,該上馬車了。”
“嗯,清妍,你且同我坐一輛吧,清安,你同珩親王一起可好?想來這日後,你們二人怕是少不了交集。”
夏十月的意有所指讓南門珩和封清安心中驚訝,兩人同時看了對方一眼,卻也只瞧見了對方眼中的迷惑。
“不說了,快上馬車吧,要不然,這辯論大公可要遲了。”
“嗯。”
這馬車一路行去,市井街頭無一不談論著此次辯論大會,夏十月卻是一點都不在乎外頭的談論,更是有興致同封清妍聊起昨日她送去封府的衣服來了。
而另一輛馬車之中,封清安同南門珩兩人卻相顧無言。
以前,南門珩還存著做太子的夢,自是想得到封家的支援,可如今,自己早已經成了閒散的王爺,那交心的話,卻真不知該如何說出口了。
“不知王爺近日在宮外的府邸過的好嘛,想來王爺喬遷一事,也未曾邀請封家,草民還是聽月月說起此事才知曉的。”
“自是將宮中的細軟全數移到了宮外罷了,不想鋪張浪費,也就沒有辦這喬遷之禮,如今南文時運不濟,本王身為皇子,理應為南文盡一份心力的,只是如今本王也是閒散之人了,手中沒有大權在握,也只能從這些方面節儉些。”
“王爺不必這般傷春悲秋,這南文時運不濟也是暫時的,日後,定會昌盛繁華,更比前朝盛世。”
“封公子聽過前朝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