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拿來的東西,也太過少了些吧,今日主子給那太監,可都是一錠金子的,人家送來的可就只有一道聖旨而已。”
戴九霜聽明白了,元顧不是不準備告訴自己,是想從自己身上謀取些什麼。
果然啊,跟夏十月在一起久了,這性子還真是一模一樣。
“說吧,你想要些什麼?”
“改日同我打一架。”
“就這麼簡單?”
還以為是要什麼特別難弄的東西,戴九霜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有沒有聽錯了。
“就這麼簡單,近日可無趣的很,也就只有打打架才能解解悶了,想來你輕功這般高強,這內功也不差吧,我可從未聽說你師從哪門哪派。”
“你不也是如此嗎。”
這兩人心中都藏著秘密。
元顧的武功,是夏十月一點一點鍛造出來的,為的就是報仇之用,而戴九霜的,卻是在軍營之中摸爬滾打積攢出來的,兩人皆是無師自通,可卻達到了別人前所未有的境界。
“所以,你究竟答不答應。”
“若是你肯將月月的心思告知於我,我便答應。”
“那好,我這就去問主子。”
戴九霜就見著元顧站起身來,徑直的往外頭走去,這不一會,隔壁的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主子,主子,我來問問你……”
嚇得戴九霜忙起身,將元顧給拎了回來。
“合著你也不知月月的想法,所以才跑去問的?”
“那是自然啊,沒有什麼,比直接問更快了,你將我拉回來做什麼,主子還沒告訴我呢。”
戴九霜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這元顧,聰明起來是真聰明,可蠢起來,也是實在的蠢啊。
“罷了,還是日後再說吧。”
“那打架的事?”
“也日後再說。”
反正元顧沒有問到,他也沒有這般的蠢,何必傷筋動骨呢。
元顧無趣的撇了撇嘴,撿起那碟子裡的花生米往嘴裡送去,剛想拿第二個,卻見戴九霜將這酒和花生米直接端了起來,還徑直的往外頭走去。
“真小氣,我怎麼說也是主子眼前紅人,連討好我的心思都沒,日後可怎麼將主子追到手哦。”
這話,戴九霜只當做耳旁風吹了過去,從元顧房中走了出去,就見著夏十月的房中還點著燈,本想上前叨擾,又想起辯論大會的事宜,長嘆一聲,直接回了房中。
這兩日,夏十月就沒有出過門了,戴九霜和元顧兩人皆以為夏十月這是在挑燈夜戰,殊不知,這一會,夏十月抱著零食看著一集一集的電視劇,很是爽快。
而終於,兩日後,辯論大會終於到了尾聲,卻也是最為精彩的部分。
這一日,夏十月只穿了一襲白衣,腰繫絛帶,髮束金冠,是許久未曾裝扮的男子模樣。
“元顧,怎麼樣,你主子這身,是不是會迷倒這南文的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