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反正你不能靠近我,反正今夜也就這麼些時辰了,你即便不睡也不傷大礙的,九殿下日理萬機,這睡眠,平日裡定是少的很的。”
“月月……為夫都這般可憐了,你也不曉得心疼心疼為夫。”
“我心疼你,誰心疼我啊,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能靠近我。”
夏十月一隻手掀起被子,另一隻手防備在前,就像是教寵物一般,不準九霄錦靠前。
“你去將燈熄了,大不了,就同白稚擠一擠,就他那點小身板,佔不了多少位置的。”
“月月你真是無情。”
可不管九霄錦怎麼控訴,夏十月皆充耳不聞,馬上翻身睡覺,理都不理九霄錦。
九霄錦見著夏十月這幅德行,無奈又十分寵溺的笑了笑,袖子輕輕一揮,方才還搖曳的燈火,瞬間熄滅。
這暗夜之間,九霄錦就原地不動的站著,等著夏十月的呼吸聲越發的平穩,這才上前點了夏十月的睡穴,隨即脫下外衣,同夏十月躺在了一處。
“穆卿,該歇息了。”
楚星沉披著外衣來到夏穆卿的營帳之中,見著夏穆卿仍舊坐在案前,很是心疼。
“你怎麼起來了,這夜裡可冷了,也不知多加些衣裳,明日,我便去多打些獵物,給你做件皮毛的披風可好啊?”
聞聲轉頭,見著楚星沉這一臉心疼,夏穆卿心中很是喜悅,原來,有夫人的感覺是如此奇妙。
從前自己夜不能寐時,就只一人坐在這書案前,一遍一遍的翻著兵書,一遍又一遍的思索著到底是哪裡出了錯,心中不管如何,都無法沉浸下來。
可今日,見著楚星沉提燈前來的模樣,夏穆卿心中的某處越發的柔軟起來。
“我不冷,穆卿,夜深了,你好早些休息了。”
楚星沉享受著夏穆卿的照料,眼中,心中皆是夏穆卿在乎自己的時的樣子。
“心中有些疲乏,睡不著覺,星沉你先去睡吧。”
“可是因著今日全軍覆沒一事?”
“你也聽說了?”
“嗯,先前孃親來我帳中同我提及此事,我便知曉了。”
“孃親這麼晚也沒睡嘛?”
“孃親在等丞相爺……”
夏穆卿一愣,原來不管是自己,還是爹,只要在外未曾歸家之時,家中都有人,會一直擔憂著自己的安危。
“辛苦你了。”
“不辛苦,若你還要看的話,我去做些吃食給你?麵條可好?”
“嗯……不了,這事還是喚丫鬟去做吧,日後你可是元帥夫人,還彈琴呢,這手,我可捨不得。”
夏穆卿將楚星沉的手牢牢牽在手中,眼神之中皆是繾綣。
不一會,兩人便越靠越近,而後,夏穆卿一把將楚星沉打橫抱起,徑直往這臥榻之上走去。
“去,查一下,今夜那刺客究竟是誰派來的。”
“是。”
唐子蓁回了營帳之後,第一件事,就尋了身邊的暗衛去查此事。
此刻,只嚴肅著一張臉,坐在這桌前。
雖說是派人去查,可心中早已經有了定數。
“大哥,真沒想到,如今你竟越發的不耐煩本宮了,本宮先前還尚未有同你一爭高下之心,可如今,你這是逼得本宮要如此了,既然這樣,就休怪本宮下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