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說的倒是很誘人,可九殿下所言也是有幾分道理,這男子啊,當頂天立地。”
“哦,白稚,你想怎麼頂天立地啊,說來聽聽看,說不定,本郡主還能幫幫你呢。”
“嗯……”
夏十月這隨意一問,白稚卻想了一路,直到入了客棧之後,還在想著。
“白公子,白公子,可以一同下去用膳了。”
“嗯?流羽,你怎麼在此,嗯?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客棧啊,你方才隨我們一同上來的,怎麼就忘了?”
“啊……原來是這樣,方才一直想著事情,這一沒注意,今夜我是同你宿在一處嘛?”
“嗯,那是自然,元顧和那位老先生宿在一處,青煙姑娘和郡主各自一間房,九殿下也是獨自一人一間房。郡主說,這樣一來,若是半夜出了事,還能一同照看著,畢竟白公子你現在武功盡廢,還是需得人保護才行。”
“哦,明白了。”
“好了,白公子,一同下樓用晚膳吧,今夜早些休息,明日還要早起啟程。”
“嗯……好。”
可白稚有些猶豫不前,端詳了流羽的背影好一會,總算在流羽出門之前,將他給叫住了。
“流羽。”
“白公子,可有何事?”
見白稚叫自己,流羽止住腳步一臉疑惑的轉頭過來看向白稚。
“流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白公子,流羽才疏學淺,若是那些個深奧的問題,還是問郡主或者九殿下吧。”
“也不是什麼深奧的問題。只是你說男子漢應當如何頂天立地啊。”
“於在下而言,保家衛國,保護郡主的安危,行得正坐得端,救助弱小,不負相思便是頂天立地了,只是不知白公子今日為何有此一問。”
“說來羞愧,如今我已經二十年歲,卻在今日月月突然一問,我才發現,這二十年來,我似乎一直在府中快活著,整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唯有練武一事,是我因著天資聰穎才想做的,一直此次的離家,而這二十年間,一直都是哥哥照顧著自己,我好像從未想過又或者行過這頂天立地之事。”
“那不知白公子,你此次離家出來,是想要做些什麼事?”
“只是想獨自出來闖蕩一番,見見這江湖。”
“那既然如此,白公子只要學會擔當二字,便不虛此行了。”
“擔當……“
這兩個字看似輕巧,可日後,卻在白稚心中留下了極深的烙印。
“白公子,郡主他們怕是等急了,咱們還是早些下去吧。”
“嗯。好。”
這兩人一同下了樓,卻見這會客棧之中卻是熱鬧非凡,看見這麼多人,白稚方才的糾結憂愁統統拋諸腦後,一如先前一般活泛的很呢。
“白公子,這邊走,郡主他們在包間之中。”
“啊……怎不在這人群之中呀,這樣一點也不熱鬧了。”
“郡主說此行需得隱秘些,不可過多的暴露身份,於包間之中更靜謐些。”
“唉,罷了,罷了,反正也是月月出這錢財,我還是不要太過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