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九殿下,我來了。”
“你們兩怎麼這麼晚呀,可就等你們兩了。”
“主子,方才白公子有些問題要問屬下,這才耽擱了些。”
“不會是還沒想清楚到底要如何頂天立地吧,白稚你這小腦袋瓜還是別想這麼多了,這腦容量,怕是想不明白的。”
“腦容量是什麼東西,月月,你這是在損我嘛?”
“好話,聽不懂的話,就算了,快些過來用膳。”
夏十月笑的一臉純真,雖然九霄錦也聽不懂夏十月嘴裡的話是什麼意思,可從她狡黠的眼神之中,九霄錦知曉,夏十月這會正逗弄著白稚,而且方才的話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難得夏十月有這般樂趣,他也懶得拆穿了。
“嗯,白稚,快些過來用膳,莫讓大家再在這裡等著了。”
“來了。”
這會,大家其樂融融的聚在一起一同用餐,也不知道為何,九霄錦似乎越發的喜歡起這樣的感覺了,總之,似乎在這紛紛擾擾之中,尋到了一處安靜,總叫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回二皇子,屬下已經調查清楚,確有其事。”
“當真?”
南門珩一聽,立馬站了起來,言語之中帶上了幾分他都未曾察覺的欣喜。
“嗯,屬實無疑,屬下從當時當班的宮女太監嘴裡打聽出來的,十安郡主確實偷溜出宮,且去了邊疆,只是大軍班師回朝那日,十安郡主為了避其鋒芒,故而先行回了丞相府。”
“本宮知曉了,先下去吧。”
南門珩又坐回了主位之上,再次從懷中拿出那沾著血跡的袋子,狡黠一笑。
“想不到十安郡主這般心疼本宮啊,那既然如此,本宮就如了十安郡主的願。”
是夜,城鎮之中萬籟俱寂之際,元顧同夏十月兩人一同出現在客棧的密室之中。
“主子。”
“掌櫃的,可拿到川流山莊的地圖了?”
“拿到了,早前收到主子的命令時,屬下就已經派尹千面裝扮作川流山莊裡徒弟的模樣混了進去。”
掌櫃的畢恭畢敬的站在夏十月面前,從懷中將畫有地圖的羊皮卷掏了出來,雙手十分恭敬的呈上。
“元顧,你去多臨摹幾份,屆時我們幾人一同帶上。”
“是。”
受了夏十月的命,元顧上前接過羊皮卷,仔細瞧了一遍,繼而從懷中掏出了火摺子將羊皮卷給點燃,隨即扔到了旁邊一處,任其在那喳喳作響。
“近來城鎮之中可有發生什麼怪事?”
“回主子的話,有,近日不知為何,接二連三的有童男童女失蹤,百姓之間傳的沸沸揚揚,皆說是有吃小孩的鬼怪,故而家中有幼兒者,皆不出戶,也是因得在這客棧之中,屬下才聽得了幾耳。”
“此事,可有眉目?這城鎮之中的官員,可有去調查此事?”
夏十月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不太簡單。
“嗯,近日衙門派官兵巡邏,遇上可疑之人就將他們關入府中,興許這威懾十分有效果,這幾日倒是再也沒有發生過此類事情了。”
“這幾日?是從何日開始的?”
“嗯……正是主子派人傳訊息於屬下那日起,便不再有此事發生了。”
“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