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才月月已經命人將楚婠婠帶去宮中受罰了。不過,姑娘莫擔心……”
“擔心什麼?有些人肖想著不屬於他的東西,自是要受罰了,想來郡主,定是為我出頭,才會盛怒於她的。”
“楚姑娘活的倒是十分的通透。”
“元帥過獎了,這湖心亭的詩會,怕是要遲了,若是元帥也是要去的,敢問元帥可否和我一同前往,也好做個伴。這樣,興許,郡主不會生氣我的來遲。”
“好,一同前去。”
這你來我往之間,夏穆卿對眼前的女子,倒是有些許的上心,方才四目相對時,那認識許久一般的熟悉敢,這會言語之間,心中的高傲,盡數戳中了夏穆卿的心思。
“管事的,這位便是楚星沉姑娘了,可否與本帥一同進去?”
“自是可以的,元帥請,楚姑娘請。”
本就奉命在外面等候的掌櫃的,這會彎著腰揹走在了前頭,言語之間,對兩位皆是恭敬。
“這邊請,那邊就是湖心亭了,郡主已經同那些客人,一同在亭上,元帥和楚姑娘,請一同上船。”
“楚姑娘,請。”
夏穆卿破天荒的扶住一個女子的手,倒是讓蘇魏大跌眼鏡,可身為侍衛,又不敢言語,只好小心的護著兩人,切莫掉入了水中。
掌櫃的在船尾撐起了船,岸邊同這湖心亭處,有不少距離,這葉孤舟漂浮在這湖面之上,倒是生出幾分意境出來,從方才焦急趕來的慌亂,到那頭隱隱可見的歡聲笑語,小舟之上,無聲勝有聲。
“哈哈,伯溫先生,這回你可輸了,可要罰酒一杯。”
“月月明明是你耍賴才是,怎能說我輸了呢,咱們再來一局。”
船漸漸靠岸,突聞湖心亭上,傳來夏十月喊著伯溫先生的名號,這一下,夏穆卿和楚星沉兩人,瞬間驚著了,連忙雙目對視,然皆不知所以。
“怎大名鼎鼎的伯溫先生,也來這詩會了?”
“我是第一次參加這詩會,元帥先前並未參加過?”
“往年皆在邊疆守衛,自是沒有閒暇,倒是沒想到,月月竟然請來了伯溫先生,這還真叫本帥出乎意料。”
“元帥,此番前來之人,可不止伯溫先生,還有書聖王行之,畫聖吳柏松,天下第一琴師知弦,棋士文清等一眾叫的上名號的,可都在這湖心亭之中。”
掌櫃的一邊撐杆,一邊很是自豪的為夏穆卿解釋,想來能將這九州大陸的各地一絕給彙集,也只當得夏十月一人。
沒看見,那睥睨天下的九霄錦,如今也只是站在夏十月身旁,細數做著這端茶倒水之姿,而伯溫先生的兩位學生,夏穆陽同封清安兩人,也是守在自己老師身後幫忙叫陣,更有一向眼高於頂不可一世的卓青煙,也十分乖巧的坐在一旁,軟語溫言,不敢造次。
雖說這湖心亭之中的各位,哪一個拎出來,都是值得天下人之敬佩,可唯獨夏十月,卻將他們作為好友,要麼把酒言歡,對月共酌;要麼詩詞歌賦,奏弦而舞,總之,是難得的歡樂。
“呀,哥哥,楚姑娘,你們一同來了。”
聽著這船靠岸之聲,夏十月抬頭看去,見著夏穆卿同楚星沉一同前來,且夏穆卿還扶著楚星沉下船,心中不由得欣喜起來,果然,這楚星沉,卻是能打動自己哥哥的人。
“嗯,月月,今日這場面這般大,你也不早點同我說,你看我,我今日只穿了這衣裳了,怕是要丟人了。”
“郡主,民女也是,您若是早說知弦老師也在此,那民女自是不會穿的這般邋遢就來了。”
“你們擔憂什麼,你放眼看去,這亭中眾人,除了那頭的女子和身後的掌櫃,哪裡有人穿的莊重,本就是詩會,大家同樂便是,若是講了裝束什麼的,倒叫亭中的貴客不自在了。”
“當真?”
“當真,好了,你們快些來了,你們來了,今日的詩會才算開始呢。”
夏十月趕忙將這兩人迎進湖心亭之中,而後在掌櫃路過時,朝著夏十月點了點頭,便一同入內了。
“好了,人皆到齊了,咱們今日詩會,可以開始了,管事的,勞煩您將今日所作的詩句,全數記錄,若出絕句,定當流傳出去。”
“是,郡主。”
“不過,伯溫先生,您的酒還未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