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啊,這是今日詩會的彩頭,我可是精心準備了許久的。”
夏十月順著封清安所指的視線一瞧,便笑出了聲響來,隨後,一副故作神秘的模樣同封清安解釋。
“哦,可否讓在下看看,這裡頭有些什麼物件,月月你這般護在懷中,想必十分貴重吧。”
“不可,這彩頭,還需得在詩會當場公佈才好,先露了,就沒什麼意思,不過倒是覺著封公子可以逐鹿一二,依我之見,這包袱之中,定有封公子會愛不釋手的物件。”
“當真!”
“當真。”
“月月,那可有你二哥我愛不釋手的物件?”
“也有,不過,也需得看二哥多厲害了,今日詩會上請的人,可不容小覷,哪怕兩位並列天下第一才子,也需得小心迎戰。”
“哦~這般有趣。”
聽夏十月這說法,夏穆陽總算是起了些心思,之前還覺著詩會什麼的,無趣的很,去那湖心亭純屬是浪費時辰,倒不如在房中再讀讀那些個夏十月給的小書,又或者再瞧瞧科舉的文書。
可現在,夏穆陽的勝負欲被徹底激了起來,夏十月從不同他們說謊,想來今日參與詩會的人,定是能與之交流一二之人。
“那月月可否給我看一眼,我又不與這詩會。”
“不好。”
回答九霄錦的是夏十月極為短促且不耐煩的聲響,隨即,夏十月就將頭偏向窗外,再沒了理九霄錦的意思。
這九霄錦也不著被駁了面子,坐在那的模樣仍舊是天地之間唯我獨尊。
馬車穩穩的前進,不時,就到了這湖心亭之中。
說起這湖心亭,還是夏十月的產業,當初偶至此地,見周圍湖水環繞,唯有江中一島,夏十月便想起了張岱的《湖心亭看雪》。
那年冬日,這山水景象還真有幾分似冬日西湖模樣,霧凇沆碭,天與雲與山與水,上下一白的模樣。
便動了心思命工匠建起了亭子,名喚湖心亭,又在遠處陸地同這亭子所處的島嶼之間,架起了一葉扁舟,這樣往來,又多增了幾番意境。
而自建成之後,夏十月每年都會邀約結識的同好來此把酒言歡,探討時事。
“郡主,湖心亭到了。”
只是這一處,丞相府中未曾有人知是夏十月的地盤,只曉得能入此地者,非富即貴,哪怕是朝中大臣,都要另外商定個時辰,才能入這湖心亭一覽芳華。
“嗯,都下車吧。”
雁行見夏十月起身,立馬下了馬車準備上前攙扶,今日穿的溫柔淑女些,夏十月也不想失了面子,便步步行的極慢,很是注意講究。
夏穆陽等人緊隨其後,下來之時,夏十月已經從懷中拿了名帖出來,遞給了眼前的管事。
雖這裡是自己的地盤,可是還是需要做做樣子的,她的底細,越少暴露出來,越發的安全。
“郡主,請隨這小廝入內吧。”
“嗯。”
眼前的管事自是疏影樓的掌櫃的,一年之中,也就只有此日,他才從這疏影樓的櫃前走了出來,扮作管事的模樣,恭迎這遠道之客。
若是換了旁人,定是幽怨萬分,可因著到此的客人,管事卻是樂此不疲。
“怎麼,她們進得本小姐就進不得了?”
耳旁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夏十月立馬止住了步伐轉頭往那嘈雜之處看去。
“是何人在那叫囂?”
此時的夏十月,端的是郡主的架勢,隱隱有幾分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