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得了命令趕忙去馬廄那旁準備馬車,又派了小廝去屋中將這元鹿元甫叫了出來。
這鴛兒還站在那屋簷下頭,看著封清妍歡喜如伶仃般的笑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快。
伙房之中,白稚背扛了一大堆的柴火直至這灶旁,才將這些柴放了下來,又撿過一張小圓凳,一一的將這些柴火放好,這才來得及用袖口擦拭擦拭額間的汗水,隨即仰頭朝著這閣樓喊去。
“啊,可算好了,廚神,這可是今日份的柴火。”
廚神這名號,還是這伙伕看了夏十月送他的小人書,十分過癮,這才要求他人叫自己這個稱呼,他人不願,他還就不做菜了。
這一來一回,大家皆屈服於這伙伕的淫威之下,昧著良心將這名號給叫了出來。
“嗯,放著便是,你先回房中休息休息吧,倒是進步了不少,前些日子,直到天黑才將這柴火砍完,今日不過清早,就已經完成了,嗯,不錯。”
“那是自然,想我白稚簡直是學武的一把好手,所有招式看一遍便會,還無師自通呢。”
白稚一臉驕傲的往這閣樓之處看去,臉上是藏不住的自豪,想他白稚,至今為止,打架也只輸過九霄錦一人,其他不過草草爾。
“你這說謊也不打草稿,倒是讓人先信了去,就你這下盤,還沒那姑娘穩呢,稍稍一動,怕是要直接摔了去。”
這廚神聽到白稚的話語,很是不屑的探出腦袋來,瞧了一眼白稚的稚嫩,下一秒,又埋頭回了小人書中。
“嘿,怎麼說話呢,廚神,你趕緊下來,咱們比試比試。”
“不比,等你何時消了周身的戾氣,興許,我就有這興趣同你比試一番。”
這廚神說話極慢,總讓人覺著他有些道行在的模樣,白稚每每被挑釁,都靜不下這心思,偏偏這廚神還死活不比,每次急得白稚要麼去這院中練會功夫,要麼就去找炎林或者守衛好好的幹一架,總的找個出氣的由頭才行。
“每次都聽你說這話,你也不覺著厭了,那廚神,你且說說,我怎樣才算消了周身的戾氣,你才同我比較一番。”
說實在的,就是這廚神故弄玄虛的模樣,將白稚的好奇心越發的勾了起來,先前也只是挑逗著玩,可這廚神都不上套,這會,他卻入了套,他倒是想看看這廚神到底有多少能耐。
他哥哥小時候起便告知過他,他們白家人,除非心服口服的打輸了,要不然,自是要傲立在這九州大陸之上。
廚神藉著閣樓間的縫隙,朝著這灶臺旁的白稚瞧了一眼,便轉回頭去,悠悠的唸了一句。
“時機未到。”
此時,白稚的心思已經快壓不住了,什麼時機未到,明明是這廚神一點不會,又誇下了海口,這才 不肯同他打架的。
白稚真想將這伙房中的東西全數砸個乾淨,可這才將水瓢提起,正要往地上扔時,腦海之中便浮現出夏十月的模樣,瞬間瑟縮的沒了氣勢。
“不行,不能砸,這若是砸了,也不知道要賠多少銀兩,砍多少的柴火,我可是要當大俠的,哪能被這區區彈丸之地給困住,不行,堅決要忍住。”
聽著白稚的唸叨,這會廚神才笑出聲來。
“還是主子厲害。”
正當白稚準備出門撒氣時,那頭的守衛趕忙的朝著伙房趕過來。
“白公子,白公子。”
“你喚我?喚我何事?”
見著這守衛這般焦急的模樣,白稚欣喜萬分,心中覺著定是有人上門挑釁,又或者尋仇來的,總之是能夠打架的好事,這一秒,白稚便開始摩拳擦掌,蠢蠢欲動。
“主子下了命令,讓你今日當一回馬伕,將元鹿元甫兩位少爺送到湖心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