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青煙還真是厲害。”
“主子,你好好洗漱便是,屆時直接去詩會。”
“可……元顧,你先回樹上守著吧。”
雖說元顧是自己的暗衛,可是吧,讓一個男子,站在這房外,還真是有些許的尷尬。
“怕什麼,我又不是沒看過主子你的肌膚。”
也是,那時背部受傷,夏十月還是讓元顧上的藥的。
“滾。”
夏十月一聲令下,元顧嬉笑一聲,趕忙回了樹上。
此時,碧袖攜著一群丫鬟嬤嬤蜂擁而至,各自手上都提著傢伙事,風風火火的樣子,就跟要去街頭打群架一般。
元顧覺著十分無趣,便雙手抱頭,躺在這樹杈之上,閉目養神去了。
再看別莊那頭。
這封清妍已經在這別莊裡呆了數日都不曾離去,不止是鴛兒煩的慌,而封清妍的貼身侍衛更為焦急。
“主子,咱們還不回去嘛?”
“回去哪裡啊,這裡不是挺好的嘛。”
封清妍穿著這一身的松綠色的衣衫,頭戴幾支銀釵子,流連於這花圃之中,時不時便蹲下,見著一朵好看,就將那一朵掐下來束在手中。
不過幾炷香的時辰,她的額頭竟沁出點滴的汗水出來。
“可,老爺命咱們辦的事早已經辦妥了,這若不早些回去,怕是老爺擔心主子您啊。”
“怕什麼,哥哥不也是列國遊歷,怎爹爹就不擔心哥哥。”
炎林在心中無語凝噎,小姐是女子,公子是男子,那能一樣嘛,這女子,最容易動情了。
“要不主子,咱們還是早些回去吧,前幾日,您不也說這東洲的水土十分令人不適。”
“那是前幾日,我這幾日便覺著很是舒坦,好了,這裡的花皆數採好了,炎林,陪我去那頭看看。”
炎林終究是無奈的一聲嘆息。
“主子,您跑慢些,小心摔著。”
“鴛兒姐,你說這姑娘怎麼就這般死皮賴臉的呆在這兒呢,且不說給些銀子,哪怕是住客棧,也是要錢財的。”
一旁的角落裡,守衛和鴛兒站的遠遠的按著這主僕兩人採花撲蝶不亦樂乎。
“也沒有辦法,總是沒有理由趕人。”
“那主子怎麼說。”
“主子說,待到時機差不多了,就將他們催出去,這別莊越少人知曉越好。”
“那可如何是好,要不,命白稚將他們催出去,白稚不是極其討厭這姑娘嘛,正好。”
“這白稚還被主子罰著砍柴去呢,一年的柴,自是要在這裡呆上一年的,他哪有空來管這閒事,沒有在山上的時候偷懶已經很是不錯了。”
“唉……怎麼這回招來的,都是些愛折騰的人,現在想來,還是那江堇年安安靜靜終日只沉迷詩書來的舒坦的多。”
“好了,莫將心思放到這上頭,主子昨日派人傳話,今日湖中亭詩會,命我等將元甫元鹿一同帶去,好長長見識,你快些去將馬車招來,這詩會,不過半個時辰便要開始了。”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