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這封清安是本宮的手下敗將,這容貌輸了便輸了,本宮可是贏了人呢。”
九霄錦別有意味的朝夏十月這起身的背影看去,他同封清安一見面,就知曉兩定是情敵無疑,可封清安君子,不會做出逾越禮教之外的事,然而封清安就是太過君子,這才輸了夏十月的。
“你還真是無恥。”
夏十月一聽,聲音又復往常清冽,昨日這麼一鬧,她都差點忘記九霄錦當初是如何得到她的。
“禮義廉恥在本宮這,只是個擺設罷了,本宮也未見著十安郡主你,時時刻刻將這禮義廉恥牢記心中啊。”
九霄錦別有深意的看了夏十月一眼,放眼九州大陸,也只有他同夏十月兩人,將這禮義廉恥熟視無睹,可正是因著拜託了這束縛,他才能成為聞風喪膽,人人懼危的西周戰神。
不過,夏十月,九霄錦從來都沒有小看過夏十月,這九州大陸能將他打敗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她一個。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兩人還真是志氣相投,可是啊,終究是走不到一起的。
“本郡主的禮義廉恥,從來對人不對事。”
夏十月走出帳篷的前一刻,轉過頭來朝著九霄錦看去,她同九霄錦最大的區別便是她是為了國家,而九霄錦只為了自己。
“你先莫起來,我去將你的衣裳拿來。”
明明才雞鳴聲起,夏十月將這帳篷門才開啟,才發覺這帳篷外站著的全是人,一個一個看著這帳篷指指點點,弄的夏十月心中尷尬異常,趕忙回過頭示意九霄錦切莫出來。
“發生何事了?”
“你莫出來便是,其他的聽我的。”
這九霄錦自是不好惹,西周戰神的名號聲名遠播,夏十月自是擔心萬一這些村民將他給惹惱了,日後派人屠村該如何是好。
別看九霄錦如今這般委屈又如小白兔的模樣,可夏十月從未被他這幅模樣給哄騙了,心中可是時時刻刻記著當日邊疆之戰,九霄錦派兵將夏家軍連同夏穆卿等人圍在這山谷之間。
“那好吧。”
夏十月這般著急的模樣,九霄錦還是頭一回見,許是外頭有些不尋常之處,夏十月才讓自己不要出來吧。
這般一想,九霄錦心中一暖,嘴角露出難見的柔情來。
“莫看了,你們還不去往城中去,這去晚了,可是會被其他人佔了位置,會誤了今早城中的市集呢。”
夏十月起身便將這些圍觀的眾人聚攏到一處去,見著他們各個手中都提著今晨新摘的菜,夏十月心中有數,緊著最為重要的講了出來。
眾人一聽,立馬往手中的菜籃瞧去,這好奇事物哪有今日賣得的錢財重要,今日的伙食,可全都靠手中的菜了呢。
隨即,眾人紛紛散去,你追我趕的往這城中走去。
夏十月見著他們這般模樣,微微一笑,這才轉身往昨日宿的屋子走去。
屋子內沒有其他重要的物件,夏十月只取了門外掛著的衣衫便匆匆的走了。
本還想著同這兩夫婦說說,將這翠兒帶到自己的身邊養著,可昨日瞧見那農婦雖精明的很,可對待子女沒有半點偏心,甚至還將那翠兒護在懷中,夏十月便消了這心思。
“喏,你的衣衫,快些穿上,待會,咱們可以回城中了,今日還有詩會,我可不想遲了。”
說到詩會一事,九霄錦這才想起來,和親宴上,那封清安是受邀參加了詩會的, 但是他沒有。
“遲了便遲了,詩會而已,又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總不過是才子佳人相見的藉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