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宮之中,南門珩還趴在臥榻之上,不敢動彈。
而一旁的輸液瓶,已經過了兩日,仍舊掛在床頭。
倒是不這些宮女太監的不取,而是南門珩下令,不讓這些人動這東西,他自是要待自己傷好之後,提著這物件,去尋那個醫治好自己之人的。
“稟殿下,九皇子到。”
“宣。”
“是。”
九霄錦前來,南門珩意料之中,想來這都兩日了,九霄錦若還不知曉自己中箭一事,那他曾經這西周戰神的稱號,也是名不副實。
南門珩命宮人將九霄錦叫進來後,自己便轉了個方向,將身上的被子給蓋嚴實了,不讓九霄錦,看見如今自己這幅糗樣。
“珩兄,是本宮姍姍來遲了,本該第一時間前來探望一番,可是如今才收到訊息的。”
九霄錦一進門,就將所有的過錯全推到了唐璟陽身上,也是,若不是他下命令,休得將此事外傳出去,他哪裡可能現在才知曉此事。
不過,得知此事,也實屬偶然,他本命暗衛去宮中調查,夏十月到底是否去醫治了天花病人,也是從那些宮女們的細枝末節之中分析出來,隨後再一打聽,才曉得前兩日,這南門珩遭了刺客,於是,趁著今日夏十月不在府中,便趕忙過來聊表心意了。
“既然如此,也不怪九兄,九兄請坐便是。”
九霄錦這麼一說,南門珩心中瞭然,立馬化干戈為玉帛,請九霄錦坐了下來,兩人之後還有合作,定是不能在此刻撕破了臉面的。
九霄錦一坐下,就看見了南門珩床邊掛著的東西,這東西,他扮作戴九霜受傷時,就看見過夏十月用它給自己治療。
看來醫治南門珩之人,定是夏十月無疑,可她為何要誆自己,是去醫治天花的,那夏十月手中,到底有無防止染天花之疫的藥物。
九霄錦坐下來短短几秒,腦中一團霧水。
“對了,珩兄,不知你可知曉,這刺殺你的到底是何人?”
“還未查出來,聽聞東洲皇帝命太子入駐大理寺嚴查此事,想必,不日便能水落石出了。”
見南門珩將太子誇的極好,九霄錦心中料定,這兩人定是在他不知情之時,達成了合作。
這東洲皇宮,看似處處和諧,實則同他西周無半點區別。
也因此,九霄錦決定,要幫夏十月這個忙,且先將那防天花之疫的藥物給拿到手才行。
“既然如此,那便好,本宮今晨得知,不日,宮中要舉辦秋獵,還望二皇子屆時傷好,一同參與。”
“那是自然,屆時,還望九殿下,多多幫助。”
南門珩意有所指,先前那太醫在南門珩面前搬弄是非,因而,南門珩以養病為由,兩日不見南門瑾,可今日一早,南門瑾託宮女送了南文的小食過來,南門珩這才消了大半的氣。
想起將南門瑾嫁與夏穆卿的計劃還沒完成,這會又動起了心思。
“那是自然,還望二皇子好好養傷,日後,定能喝上這喜酒的。”
至於是喝誰的,那可不一定了。
“有勞九殿下關心,來人,送九殿下。”
“是。”
九霄錦背手而出,方才還帶著微笑的臉龐,瞬間嚴肅起來,周身氣場林立,嚇得旁人完全不敢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