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休息時,我會命人將這些東西給裝好的,南嘉,你午後,只管讓他們將這圓木抱到泥潭裡頭,行昨日的訓練。”
“我知曉了。”
“那些東西,待我明日親自來解釋,你等會同哥哥說一聲,命人將他們的衣服給洗了,再過七日,他們應該就有這力氣了。”
“好。”
眼見著這最後一個到達了這裡,而一炷香剛好燃盡,夏十月便交代了一聲,讓他們各自回營帳之中休息去。
雖是一個時辰的光景,已經比昨日好了太多,可因著這會疲累,根本沒有力氣慶賀,一個個的默默無言,回了營帳中倒頭就睡。
“我先走了。”
“嗯,這裡交給我便是。”
夏十月眼見著那些人已經入的夢鄉,隨後便問蘇魏要了一匹馬,獨自騎回了丞相府中。
“孃親,我回來了。”
“上哪裡玩去了,你這自及笄可出府後,倒是日日不著家呀。”
“去軍營了,怎的,今日朝堂,三國使節,可有為難爹爹?”
“說及此事,倒是十分氣人,孃親我今日就藏在這後頭,想聽聽這些個三國使節,到底是個什麼心思,哪裡曉得,那南文二皇子,是叫南門珩吧,非要揪著你不放,就想見見你的模樣,好在你爹爹聰慧,幾句言語,就將這矛盾,轉到了九霄錦與南門珩身上了。”
“哇,爹爹這般厲害,真不愧是東洲國當朝宰相,又能娶了貌美如花的長公主孃親為妻,實屬東洲第一人啊。”
這彩虹屁,夏楓很是受用,當即笑開了眉眼,順著自己的鬍子。
“月月,今日晚宴,爹爹是替你應了,你定會出席的,孃親和爹爹不能時刻陪在你身側,你可要仔細著些,切莫中了那些人的道。”
“嗯,女兒定會注意的,爹爹,孃親放心便是。”
“好了,快些回去洗漱打扮吧,爹孃要先一步進宮,商量宴會之事,你待時辰到了,就同封清安一同入宮,若是那南門珩見著了,定不會招惹你的。”
“嗯,孃親爹爹慢走。”
送走夏楓和唐思沁後,夏十月這才收了嘴角的笑容,直挺挺的立在那,伸了個懶腰。
“坐了一天,可累死我了。”
“郡主,快來洗漱了。”
“來了。”
聽到碧袖小跑過來時的急促,夏十月一聲無奈的嘆氣,隨後,踱步往碎月軒走去。
而此刻,封清安卻從暗處走了出來,見著夏十月這般疲憊的聲音,輕搖扇柄,嘴角含笑。
他倒是想見見,夏十月盛裝的模樣。
“穆卿哥哥,可是擔心月月?”
呆在夏穆卿營帳中,同夏穆卿一同用膳的顧南嘉,見著他這會,眉頭緊蹙的模樣,心中料想,定是擔憂今晚之事。
今夜可只有月月一人在場,他同穆陽都不會出現,這九霄錦一人,月月自是降的住的,可這不是還有卓如煙,南門珩還有南門瑾嘛,就不知月月,招不招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