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那人是誰啊?”
“嗯……你不認識,是在闔城驛站裡的一個小廝,想著追隨哥哥入軍,可被我勸了過來收入麾下。”
“哦,原來如此。”
顧南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估摸著和那卓蒼聞一樣,定是收歸了夏十月的私軍,只是沒想著這群黑衣人這般厲害,連她這般武藝不凡,也是他們走進了之後,這才察覺到存在的,細細想來,竟有幾分可怕。
可這會,定是不能問夏十月的,若是隔牆有耳,被人聽了去,怕是免不了牢獄之災了。
“南嘉,他們回來了。”
“嗯,沒想到去了這麼久。”
“也還好,今日練得多了些,中午用膳後,還要繼續,接下來,就要靠你了,今日三國使節前來東洲,也不知這朝堂之中如何了,想來那九霄錦,雖因吃了敗仗丟了臉面,可這朝堂之上,定不會顧及我東洲的臉面的。”
“嗯,月月所言極是,這九霄錦,怕是也只有你治的住了。”
“今日,你便在此,一來監督這些人訓練,防著哥哥他們偷看,我將流羽留給你,流羽會一同隨軍訓練,二來,守著哥哥,讓他萬事不可進宮。”
“嗯,我知道了。”
“待會午膳後我便走了,先等他們回來。”
“好。”
沒過多久,這先去打水的人已經回來了,毫無疑問,流羽是第一個,而後頭的人,雙臂因著這兩桶水十分沉重,連步伐,都慢了幾分。
“快點,還有一炷香時間,若是超了這一炷香,之後的人,就沒飯吃了。”
這些人一聽,立馬跟打了雞血似的,一步並做兩步跑,將剛提來的水倒下,撒潑似的,就再次往河邊衝去。
再不進食,真是要餓死了,可又不能說夏十月虐待,這軍令如山,誰都不敢違抗,只能默默受著。
這幾次下來,想必這些人心中已經積滿了怨言,夏十月就是想看看,這幾日後,這些人同辛隼帶來的人,能因著這怒火,較量到什麼程度。
當然,輸是肯定會輸的,就是想知道,這輸的有多慘烈。
方才這命令一下,這回,回來的速度加快了不少,流羽同樣是第一個回來的,將那兩個木桶隨意往地上一扔,便整個人就躺在了大地上,直喘著粗氣,可又因著陽光刺眼,不敢直接睜眼瞧去。
他身上的負重比那些人可是多了一倍的,可為了日後能更好的保護夏十月,他受著便是。
只是如今的訓練,倒真比當暗衛時受的訓練,還要刻苦百倍呢,也不知自家郡主,到底是從哪裡想出來,這麼些個折磨死人的法子的。
“流羽,快些站起來。”
“是,郡主。”
雖已經全身無力,可流羽還是扯開嗓子應了一聲,整個人如同灌了鉛一般,僵硬的不行,可最終仍舊掙扎著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挪到了夏十月這處。
“去,拿包子吃,喝水時慢一些,等喉嚨溼透了,再配包子吃,可知曉了?”
“是,郡主。”
這會有氣無力的樣子,夏十月可真是一點也不心疼,當初,她也是這樣經歷過來的,甚至比他們還更累一些。
因為女子若是不比男子練的更狠,戰場之上,更容易喪命。
“今日午休,歇息一個時辰吧,比昨日多些。”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