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最終,以夏十月回了丞相府為結果,而此刻,谷豐子躺在疏影樓的高床軟枕之中,激動的睡不著覺。
腦海之中,一直迴盪著夏十月所說的登頂賭壇封號賭神時的模樣,輾轉反側,實在難眠。
第二日清早,本以為這一大早就要梳妝打扮的夏十月,卻被自家孃親告知,今日不可出現在朝堂之上,待到晚宴之時,再來赴宴,以防被那九霄錦過早的盯上。
於是乎,這一大早的,夏十月就和顧南嘉還有流羽一同,再次去了軍營內。
這會,雞鳴聲才響起,軍中的老將們,卻在夏穆卿的指揮下,早早的起來訓練了,蘇魏和雁行兩人,則一直在旁指導著。
夏十月一看,便曉得,自家哥哥這是重視起來的,不由得此刻,欣喜萬分,越發的期待這一月之後的比試了。
“月月,那些將士還未起來呢。”
“估摸著是哥哥故意的,只叫了老將起來,流羽,去,將他們叫起來,半盞茶時間在這營帳之後集合,若是一人遲了,全 體受罰。”
“是,郡主。”
這些個新兵,可是累得很,昨夜睡的死沉死沉的,一個個呼嚕打的震天響,今早,那些老將出門了,他們竟然沒有一點察覺。
流羽受命,前來叫醒眾人,可見著眼前這幅場景,還真有些犯難。
這些新兵各自在不同的營帳之中,半盞茶的功夫,根本來不及。
於是,正在苦思冥想之際,卻見夏十月朝自己遞來了個喇叭模樣的東西,流羽立馬轉過身來,一臉不解的看向夏十月。
“用這個叫他們,流羽,你會用嘛?”
流羽見著這從未見過的玩意,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還是本郡主來吧。”
只見夏十月一聲嘆息之後,開啟了這喇叭上的開關,又將聲音調響,隨即,下一秒,立馬對著營帳之中熟睡的眾人大聲一吼:“走水了!”
眾人一受驚,紛紛從床榻上起來,光著上身,趕忙跑去外頭。
流羽見狀,立馬捂住了夏十月的眼睛,不讓這些人的身體,汙了自家郡主。
“流羽,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多謝郡主。”
夏十月將這喇叭收好,立馬轉頭回到了原來那處,再次同顧南嘉一起,坐在了這圈椅上,這回可不是嗑瓜子了,倒是放了些蜜餞,茶水在上頭,昨日瓜子嗑的太多,還有些上火。
確實半盞茶的時間,眾人在夏十月面前集合,只是身上的衣服,就沒有整齊過。
“郡主,四十四人,齊了。”
“嗯。”
夏十月朝流羽應了一聲,隨後從這圈椅上站了起來,又將放在一旁的喇叭拎到手上,沒辦法,昨天瓜子嗑多了上火,今天嗓子都啞了,她又沒個內力什麼的,還是省點力氣。
“今日,從這裡,跑到上次比試的山頭,然後再跑回來,再將這圓木交替舉四炷香時間,隨後重複昨日的訓練,可明白了。”
“是!”
“好,出發,流羽,你也一同訓練,一路盯著他們,若是有人在我眼皮之下偷懶,全部人一同受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