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就是來這賭坊玩玩,也順帶想曉得,這裡到底有什麼樂趣,能讓先生你這般著迷。”
“原來如此啊,那你過來這吧,這一局已經過了,下一把就要開了,老夫來教教你。”
“能得先生教誨,那自然是極好的,不過,方才我看了幾眼,好像就是猜色子是單還是雙吧,又或者是全六的豹子,也不怎麼難,想來今日來的頗有興趣,定是要乘興而歸的,先生要不要同我來幾局玩玩?”
“那老夫倒是要見識見識,你的能耐了,看是你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老夫身經百戰手氣強悍。”
卓青煙見谷豐子這般快的答應自己,面上不露,可心裡早已經在竊喜。
夏十月果真說的沒錯,這谷豐子,還真就吃這激將法,隨意激一激,就立馬上鉤了。
不過,這場賭局,終究會是谷豐子敗北的,問題就在於,到底要讓谷豐子輸幾局才罷休。
輸幾局,就意味著有多少瓶冰肌膏,夏十月暫時不想動用自己的財富,非要將這谷豐子身上的價值榨乾了,待他走投無路後,便只能央求夏十月,屆時再慢慢的將他的心收入麾下。
“來者何人?”
夏十月才到軍營前,就被門口的守衛給攔了下來,這門口的守衛,是新來的,未曾見過她的模樣,自是不曉得她身份的尊貴了。
流羽見狀,看了一眼夏十月,只見夏十月點頭示意,這才從懷裡掏了令牌出來,遞給了門口的守衛。
守衛接過令牌一看,又看了一眼夏十月,剛想下跪,卻被流羽攔了下來,悄聲湊到這守衛的耳旁。
“此事不要聲張。”
“遵命,來人,放行。”
守衛立馬命人將這擋門的柵欄給挪開。
“請。”
“多謝。”
夏十月三人微微一笑,很是滿意守衛的行為,大邁著步伐,立馬走了進去。
這會守衛命人收了柵欄,站在門口徘徊著,可心中早已是激盪萬分,他還未來夏家軍時,就聽說了這一回,是郡主來的及時,打的那西周措手不及的。
心中對夏十月的崇拜尊敬,就如滔滔江水翻湧奔騰,如今見著真人了,自是激動萬分的。只是軍中向來嚴肅,這會也只好偷著樂了。
進了軍營內,又是耳旁熟悉的聲響,新兵訓練,老兵磨鍊,比起深宮之中的爾虞我詐,夏十月更是喜歡軍營內的放鬆自在。
正因為日復一日的刻苦訓練,又在軍中和其他將士相比,他們知曉自己每日都在進步,這樣的拼勁才是青春的熱血呀。
“流羽,去主帳跟哥哥通報一聲,就說我來了。”
“是,主子。”
收到命令的流羽趕緊尋去主帳,雖然是跟班的命,可總比夏十月將他丟在丞相府中,來的舒坦多了,這忙慣了的人,一旦閒了下來,就孤得慌,為此,這一回,流羽比以前更加的賣命了。
“勞煩向元帥通報一聲,郡主來軍中尋元帥了。”
“是。”
在營帳外,大致等了半盞茶的時間,夏穆卿卻親自出來了。
“流羽,月月在哪呢?她今日,怎有空出來了,不用作陪嘛?”
“回元帥的話,那封公子今日不想出遊,郡主才得了空閒,這一早起來,便來軍中尋您了,顧姑娘也過來了。”
“快帶本帥過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