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曉得為什麼郡主會這樣說,可流羽曉得,自家郡主見識頗深,定是曉得這兩枚扳指樣東西的來歷。
“流羽,這兩枚東西,名喚戒指,戒為制約,約束,用以制約人的行為的,你這以後,將這枚女子戴的送出去後,可要時時刻刻守著自己的戒律哦,一生一世一雙人。”
夏十月拿起那枚稍小一些的戒指止在空中,這上頭的碎鑽,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十分耀眼。
不得不說,流羽的品味還是很好的。
“是,主子。”
流羽大致曉得夏十月所言之意,立馬抱拳彎腰,以示自己的對夏十月的尊重。
“好了,掌櫃的,將這些全數記賬,會有人來付的。”
“貴客慢走。”
哪有人來付啊,就是夏十月誆流羽的。
流羽將那兩枚戒指往懷中一塞,便拎起掌櫃手中的香粉,跟在夏十月後頭,一晃一晃的走了。
待到走遠後,這元顧和卓青煙才從後院出來,分別執行自己的任務去。
顧將軍府與那城門同路,夏十月先趕去將顧南嘉叫了出來,將這香粉交給她後,兩人再一同,往軍營走去。
“月月,今日不用陪那封公子了?”
“嗯,許是他看我不樂意,君子之姿又犯了吧。”
“那你倒是樂意,還是不樂意啊,那封公子仙人之姿,也就穆陽比的上呢。”
“我如今,倒是不稀罕個婚姻嫁娶什麼的,只是心心念念哥哥的夏家軍,能否將實力再提高些,待會進了軍營,給你看個好玩的。”
“又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啊?”
“你待會看著便是~”
夏十月故作神秘的朝顧南嘉一笑,隨即,將手背在了身後,再次大搖大擺的往前走去。
這會,卓青煙換了男裝,已經尋到了夏十月的賭坊之外,見著門上的賭坊牌匾,微微一笑,便走了進去。
“貴客,可是新來啊?”
卓青煙並未回答這接客的小廝,從腰間將那枚玉牌扯下,交給了小廝,便在一旁等待著。
這小廝接過玉牌,仔細的研究一會,總算發現了上頭暗刻的小字,立馬伸手抱拳。
“別……帶我進去就行,那鬼醫在何處?”
“正在那頭玩色子呢,貴客可是要尋他?”
“嗯,奉主子的命令,從他身上弄些冰肌膏來,好讓兄弟們傷口癒合的快些,將我帶他那去,再替我尋個技術高超些的老千來。”
“是。”
卓青煙就這樣被迎了進去,這會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一步一步的湊到了鬼醫身旁。
身後跟著的小廝,立馬給手下人打了個招呼,手下人心領神會。
“先生可在這呀,讓我一通好找。”
見到谷豐子的身影,卓青煙微微一笑,隨即走上前去,拍了一下背,將他的注意力全吸引了過來。
因卓青煙換上了男裝,谷豐子轉頭的一剎那,倒是停頓了幾秒,隨即才反應了過來。
“你……你怎麼過來了,尋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