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麼毒藥?”
元顧一聽是自己的活,立馬坐了起來,亮晶晶的看著夏十月。
這一路他都快躺發黴了,又被夏十月勒令不準出來活動,可是無聊極了,這馬車裡頭小小的,連個懶腰都伸展不開。
可念及自己還要保護卓青煙,也就歇了去外頭的心思,保護這種事,還是貼身來的效率更高一些。
“有沒有一種毒藥,是無色無味的,可會讓人整個人發燒無力的樣子,不一定是吃進去的,也許是從鼻子裡吸入的。”
“有,鬼醫谷豐子的曼陀散,無色無味,被人吸入,只有動情後才有發熱無力的症狀出現,怎麼,主子,你是中招了?”
“額……”
她還真不好直接跟元顧說此事,昨晚被九霄錦咬了耳垂,屬實動情無措,可這件事要是被元顧知曉了,一定會被嘲笑死的。
“還真是啊,主子,誰下的藥,我去教訓教訓那人。”
元顧聽到這,精神都亢奮起來了,這世間之中,他可沒見過有那個人敢給夏十月下藥的,還真想曉得,是哪個人膽子這麼大,還這麼有銀子。
據他所知,這鬼醫谷豐子的藥可不便宜,一小瓶普通的,也是要黃金百兩了,當初那冰肌膏,就是有市無價之物,少說也得萬兩黃金起。
想到夏十月將那冰肌膏將近半瓶全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元顧便覺著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夏十月值得他替她賣命。
“不是,我只是問問而已,以防此事發生,不過,這鬼醫谷豐子是何人,我到未曾聽說過。”
“還一國郡主呢,這名號都沒聽過?鬼醫谷豐子,世人皆稱其為醫痴,若有重症,凡經他手,定能藥到病除,在各國都是炙手可熱想要攀附的人。”
“只是這人十分古怪,常隱在街頭巷尾,還沒有人見過其真面目呢,想來叫鬼醫,說不準是個糟老頭子,又或者面目醜陋異常,不敢見人。”
卓青煙這會,給夏十月開啟了科普模式,這些個八卦於她而言如數家珍,以前在北頌皇宮內,早就聽得不少了,如今講出來,倒是覺著十分有趣,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原來如此,也不知有沒有緣分與鬼醫相遇,還想再買幾罐冰肌膏囤著以備不時之需呢。”
“月月,你倒是極為心大,這冰肌膏一年才有一瓶,還是在匯春樓拍賣的,可是千金難求啊,哪那麼容易說有就有的,這事,還得看緣分巧合啊,不過,你的醫術不是夠高明瞭,哪裡還要這冰肌膏啊?”
“這不萬一受傷留疤了,用這冰肌膏好祛除傷痕呀,你也曉得咱們女子,最是愛美了。”
“這倒是,若是日後,你得了幾罐,也分我一罐唄。”
“可以。”
這兩位女子,前一秒還說著正事,這下一秒,直接進入了胭脂水粉的討論中了,元顧撇了撇嘴,見自己屬實插不進嘴,便又躺了回去,閉目養神。
自己也該習慣習慣這種事了,日後,可是有兩個女主子要伺候呢。
那一邊,夏穆卿快馬加鞭,來到附近的城鎮,這一路尋藥鋪郎中未果,正欲趕去下一個城鎮。
可才行幾步,卻見眼前一灰衣小生,揚著幡旗朝自己走來,很是悠閒。
夏穆卿抬眼一看,見這幡旗上一面寫著懸壺濟世,另一面寫著神機妙算,當下欣喜,立馬下馬湊上前詢問。
“敢問閣下可是郎中?”
“正是,這位公子,是有何事尋在下,是家中有疾,還是要算上一卦?”
谷豐子朝夏穆卿打眼一看,見眼前之人一身正氣,往面相上看,又有大將之風,料定他定是位貴人,這下,今夜的晚膳可有著落了。